小酥饼就只能喝点米汤了,你忍心啊!”
方菊这才作罢,只是想想又忍不住抹眼泪。
章氏好一阵宽慰她。
不过效果不大。方菊最后哭得抽噎:“大嫂那时也是还病着,就带我们出了城,躲着人走。可偏还是被抓住了,差点被掐死。我当时心里害怕,手跟软泥一样……我就是个没用的。”
“大着肚子给大嫂添麻烦,大嫂都要死了,我却怕得动不得。现在大嫂病了,我又在坐月子,连照顾她都不能去……”
章氏干巴巴宽慰,“你有这份心就是好的。陈大嫂是明白人,她不会怪你。”
……
时锦醒的时候,已经是半下午。
她一直都在昏睡。
不过烧已经退了。
中间还被陈安喊醒,喝了一碗味道奇奇怪怪的药汤。
这会儿,时锦是被饿醒的。
不仅饿,还渴。
时锦一睁眼睛,林桃就发现了,然后她手脚麻利端来一碗在泥炉子上温着的肉粥:“快吃点。”
粥很稀,米汤多,米粒少,肉末也少。
不过放了一点盐,时锦喝了一口,眼睛都亮了。
一碗热粥下肚,时锦感觉自己已经全好了。
外头雨已经停了。
这会儿正是雨过天晴的样子。
时锦下了床,摸了摸陈安的头,“辛苦小安照顾我了。”
陈安摇摇头,用力抓着时锦的手,“娘没事就好。”
时锦想出去透口气,陈安先出去检查过,确定没风之后才让时锦出去。
结果时锦一出去,陈东也在外头守着。看见时锦,他就咧嘴笑了一下。
时锦也笑了,摸他的头不合适,她就拍了拍他的肩。
营地里的人也看到时锦出来。
不少人都舒了一口气。
营地里沉重了一天的气氛,也是终于散了。
桑叶跑过来问:“肉好不好吃?”
时锦被问得一头雾水。
桑叶十分自豪骄傲道:“我去掏的田鼠洞!可难抓了!”
时锦:……感觉胃里有点难受。
田鼠和常见的那种家鼠有点不一样。田鼠吃的东西相对于说干净,主要是植物,偶尔是昆虫。但家鼠就不一样,基本什么都吃,包括垃圾,人的尸体。
所以时锦没阻拦大家抓田鼠吃——但都会煮半个小时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