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村长被问懵了。
他还没经历过这个。下意识反驳:“不会吧?”
时锦则是表情平静:“万一呢?我们逃荒路上,就已经遇到过很多生病,甚至病死的人了。尤其是有个县城里,都有瘟疫了。那边说要封城,也不知封没有。”
看着时锦的脸,听着时锦的声音,米村长心里毛了。
他咽了咽口水,心道自己哪知道去?
最后,米村长毛了一会儿,还是小声问时锦:“陈大嫂,你同我说实话,真有瘟疫?那有瘟疫咋办?孙大夫能不能治?”
这个时候,米村长是虚心的。
但他还是觉得,或许是陈大嫂多事了。
时锦来找米村长,其实也不是真为了问对策的。论经验,她的经验可能还丰富点。
所以,面对米村长的提问,时锦先不回答他,只是尽心尽力描述了一番路上那些病死的人。
描述了一下那些洪水里到处飘荡,肿胀发臭的尸体。
以及各种啃食了尸体的虫子,老鼠……
米村长成功被说恶心了,嚷嚷一句:“能不能不说这么细!”
说得人后背心都发冷!
时锦笑笑,心道:我不说这么细,怎么能说动你老实听我的话?怎么让你重视这个事情?
“不说了不说了,”时锦摆摆手,一脸后怕:“反正我当时好几天都吃不下饭!”
米村长:!!!还说!
时锦咳嗽一声:“以前我娘小时候经历过瘟疫。那时候,她们一家子都不跟其他人来往。直接去野地里睡!和人说话都隔着十丈远。直到瘟疫过去了,才搬回村里。”
“所以路上我们的人生了病,我就让生病的人暂时单独住,少说话,不和其他人接触。免得传给别人。还真挺有用。”
话说到这里,米村长皱了眉:“村里的人这么多,不可能都搬去野地里吧。”
时锦摆摆手:“那哪能呢。这么多人呢。现在还有外村的人来干活。我就寻思着,如果谁家要去探亲戚,送葬的,还是要多个心。别带着病回来。咱们附近几个村呢,出点啥事都能知道。就怕走得远,不了解情况。”
米村长也是干了这么多年村长了,这会儿也明白这个意思了:“那就干脆让他们别出村了。有啥事来跟我说一声。我嘱咐完再去。”
时锦没想到米村长居然能这么果断,一时猛点头:“要真能这样就最好了。”
米村长又问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