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锦刚才其实也被打到过。
不过只是挂到了一点肩膀,骨头没事,所以时锦也就没声张。
然后,时锦回帐篷里,自己看了看肩膀。见只是紫了一大片。伸手按了按,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后,她回空间里,拿出了云南白药气雾剂喷了一下。
这东西虽然也是药,但并不会刷新,也不知道是为啥。
然后,重新换了一身衣裳后,时锦就又去找孙大夫。
孙大夫闻到了时锦身上的药味,根本不问时锦哪里来的药,只是熟练地伸手——
时锦噎了一下:“这个没有多的。而且外伤不能用。”
“你受伤了?”孙大夫一愣:“伤哪了?”
“被砸了一下肩膀,紫了,骨头没事。”时锦摇摇头,然后跟孙大夫说:“回头还是泡点药油吧。专门治跌打损伤那种。”
孙大夫为难摸了摸自己的光头:“上哪里去弄油去。”
时锦也就闭上了嘴巴。
可不是,上哪里去弄油去。
人都吃不上油。
半晌,时锦问:“县城里有吧?”
孙大夫估摸着应该有。
于是时锦让孙大夫明天去买点。
然后,时锦又问孙大夫:“那些新来的人咋样?”
孙大夫欲言又止。
时锦就知道,肯定有事,于是道:“孙大夫,你有话直说。”
孙大夫叹了一口气,压低声音:“有个女娃怀孕了。可她梳的不是妇人头。”
一般没结婚,女娃娃们都编辫子垂下来。
结了婚,就都盘上去。方便干活,也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时锦张了张口,大概猜到是咋回事。最后,她只能问一句:“那她自己知道吗?”
孙大夫摇头:“我还没敢吱声。不过其他人也有生病的。拉肚子的一个,发热的三个。其他的……反正多少也都有些毛病。最厉害的,还是那个小娃儿,看样子是真吓丢了魂。要是……说不好就傻了。”
时锦一愣:“这么严重?”
孙大夫点头:“说是蒋宿他们杀人时候被他看着了。就吓呆了。”
时锦又把蒋宿骂了一遍。
不过这个时候,骂人其实也不太顶用。
时锦问:“吃药不管用吗?”
孙大夫实话实说:“这是心病。通常这种病,要找巫医。”
时锦哪知道哪有巫医,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