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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蒋宿也不知道是不是属兔子的,跑得真的很快。
而且,麦子差不多到人胸口高,蒋宿跑远一点后,时锦站在麦田里,其实根本看不见他。
而偏偏此时,天已经黑了一半了。
根本看不清楚。
时锦拉住了还要继续追的沈春生,轻声道:“回去叫人,今天一定要抓住他。他现在不敢出麦田,出了麦田被找到了,他就会被看到。咱们围住这一片田,悄悄地,他露头,就动手!”
沈春生明白了。
他飞快回去叫人。
而此时,林桃他们几个,杀了剩下那几个人之后,就追了过来。就连桑叶也找回了自己的箭跟过来了。
时锦他们就沿着田埂,静悄悄的开始搜索。
此时此刻,蒋宿半弯着腰在麦田里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心跳得和擂鼓一样激烈。他大口地喘息,可又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麦芒和麦叶子在他的脸上来回扫,又扎又割,沾染了汗之后,就是火辣辣的疼。
这疼更让蒋宿窝火。
但他也只能忍着。
两方都在静悄悄地行动。
一个像逃命的兔子。
另一个则像追踪的猎狗。
时锦顺着田埂走到了这一片田的尽头。
居然是一条河。
河面不算宽,大概也就两三米的样子。
但因为洪灾的缘故,水位倒是很深。
时锦回头看过去——麦田紧挨着麦田,像一片麦田海。
她忽然有些丧气。
感觉是不是真的找不到人了。
而此时,沈春生顺着蒋宿在麦田里踩踏出来的“路”,一路小心翼翼往前走着。
他想通过这种办法找到蒋宿。
但其实这种办法也很容易跟丢。
只要蒋宿把踩过的麦子扶起来,让它勉强支棱着,只要有那么几米远,后头跟着的人,就会彻底跟丢他的踪迹。
所以在风声里,在麦叶悉悉索索的碰撞声里,沈春生竭力地分辨着那一丝丝不一样的声音。
谁都知道,今天蒋宿要是逃了,那以后还真是睡觉都不敢往踏实地睡了。
那瘪犊子能不来报复吗?
每个人都铆足了劲,想要找出蒋宿。
蒋宿则是趴在麦田里,一点不敢出大气。
两边一下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僵局,双方都在等着僵局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