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捂着嘴拖走了。
时锦心里明镜一样,但也没多说,只是指着朱老实的伤问费大劲:“这个怎么算?”
她的人,总不能白白受伤吧!
费大劲叹了一口气,“从我家给老实兄弟抓两只鸡,算作补偿吧。这件事情也怪我和我爹,没管好村里的人。”
时锦知道,不会有更高的赔偿了。
当即,时锦只说了句:“从你家就没必要了。要补,也该是费大明家里补给我们。”
说完这句话,时锦就喊许河跟朱老实走了。
费大劲赶紧追上去:“一会儿我就叫人去费大明家里把补偿拿来给陈大嫂你们送去!”
然后,他追着时锦赔不是:“今天的事情,陈大嫂别往心里去。他们不懂事,我以后一定好好管教!绝不会再出这样的事了!”
“你们帮我们这么多,我们心里都感激——”
时锦听着费大劲说话,却一个字也不回应。
她其实心里头明白,费大劲在担心什么。
但……她不乐意了!
凭啥啊,她又不是冤大头!
时锦走得飞快。
费大劲追着追着,好话说尽,嘴唇发干。
然后心里一个劲儿痛骂费大明和费大石这一对蠢货!
一天天的,净惹事!腿断了都还不消停!
快要走到了营地的时候,时锦转过身,对着费大劲说了句:“今天骂过我的人,他们病了就别往我这里送了。孙大夫年纪大了,腿脚还不好,不适合跑动。再有个啥,你们自己送过来吧。还有,我们粮食也不多了,每天派人出去帮忙,他们就得吃两顿饭,我想了想,还是得省一点。”
说完这话,她就让费大劲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