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要焚烧……有点困难。
时锦道:“先停在不进人的屋里吧。我要去跟费家村村长商量一下怎么处理。”
皮春用力点头:“我听陈大嫂您的!”
时锦道:“病了的那几个,你们也别和他们在一起屋里,分开点。”
皮春听到这里,还有啥不明白的,胆儿突道:“这病……传染?”
时锦点点头。
皮春脸都白了。
时锦也没工夫跟皮春多说,直接就去找了老村长费开金。
费开金听说死了人,也不咋在意:“死了就死了。埋了不就行了?”
直到听时锦说,这个病传人,费开金才变了脸色,一下急了:“我们费家村里的人,也是被他们传上的!”
时锦都快麻木了:“说这个没用。不管这病是哪里来的,现在都传开了。”
流民们和村民们这几天接触不少。
而且粪便入了水……
时锦道:“让村民们都烧开了水再喝。哪怕井水,也不保险。”
事实上,井上哪怕有井盖,但也架不住水会从缝隙里渗透啊。
费开金被时锦这话弄得一呆。
然后,他呆了很久。
时锦感觉费开金状态有些不对,就皱眉:“咋了?”
费开金激动地用拐杖杵地:“是龙王发怒了!龙王发怒了!”
时锦:……憋了半天,你给我说这个?
不过,不得不说,时锦对这话,居然也不是那么意外。
费开金转头就把龙王发怒的罪过扣到了时锦身上:“陈大嫂,就是你们来了,龙王才发怒的!”
时锦懵了。
她看着眼前胡子花白的老头子,一时之间有一种想扇他,但都不太敢下手的无力。
时锦憋了又憋,最终还是忍不住怼了回去:“怎么,难不成你还想用我祭龙王啊?我咋惹怒龙王了?因为没把你们这些村民都给变成我的奴隶,它没看上热闹?”
“还是我太给你这个老头子脸面了,让你觉得,我是个好说话的?”
“麻溜地说,能不能找到地方烧尸体?没有的话,直接来点生石灰也成!”时锦把刀拍在了费开金眼前的桌上。
顺带还警告一句:“我可告诉你,祭神你用寻常祭品我不管!但你要是敢用人,我就把你丢河里祭龙神!”
神?
这个时候求神可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