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的本事要大。
时锦倒是被问得一囧:这咋说呢。也不是完全没办法。
反正消炎药啥的一整,管用就管用,不管用……也没辙了。
于是,时锦就还摸出了一小竹筒的消炎药:“一次两粒,一天两次。不管用就没办法了。”
孙大夫拔开塞子一看——颜色跟给阿丑吃的都都一样!
他盯着看了一小会儿,又盖上了,迟疑地问:“这个药……”
“嗯,一样的。但有些时候管用,也有些时候不管用。”时锦点点头承认了:“你可以管他叫万能药,但它并不那么万能就是了。”
孙大夫表示明白了。但他有点犹豫:“这药,怕是也不够给他们用。咱们自己也得留点——”
“我这里还有一些。”时锦摆摆手:“先给那些村民用吧。都这个时候了——万一真再死了,尸体处理不好,也怕出瘟疫。”
孙大夫:……话在理,想得也周全,就是听着有点让人觉得陈家大嫂好像有点过分冷性情了。
可就冲着时锦能把药拿出来,孙大夫就觉得时锦不是那样的人。
孙大夫咂摸了一会儿,也没多说啥,只点点头。
时锦抬头看了一眼不那么阴沉的天:“一会儿雨停的时候,喊大家出来,您跟他们说,让他们最近都注意些。别喝生水,吃东西之前都洗洗手。不然拉肚子严重了,容易死人。”
正说着话,朱老实又跑过来了:“不好了,陈大嫂,死人了!”
朱老实的话让大家都是一愣。
孙大夫下意识追问一句:“谁死了?”
“流民里头,有个叫罗大的,刚才发现,摔在了泥坑里,憋死了!”朱老实也是十分地无奈,更觉得惊奇:“也不知道咋弄的!”
听见这话的人,也是个个儿脸上惊讶:这就算积水了,也没多深啊!
朱老实问时锦:“陈大嫂,咱们要不要过去看看?他们现在商量咋弄呢。”
人死了,那么一大个摆在那儿,总不可能就那么放着。
时锦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去看看。
按理说这些流民和她没啥关系,但现在情况在这里摆着,尸体处理不好,对大家都有影响。
所以,费点功夫就费点功夫吧。
时锦也没带别人,只带了朱老实。
去了流民他们住的那房子,时锦一下就皱了眉头。
朱老实跟了时锦这么些时日,对时锦还是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