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严重,可也很烦人。
到处都是湿哒哒的,人也跟着烦躁起来。
时锦他们还好,看好了粮食,其他事情根本不用太发愁。
但村里那些人家,一个个却已经愁容满面:地里的麦子可咋办!
这眼看着就要收了!要是田里积了水,那麦子说不好就得被泡死!万一再有倒伏的……就得被泡烂在地里!
雨又下了一天。
村里挖的排水渠已经全都漫了上来。
柔妮儿和时锦穿着蓑衣出去转了一圈,回来之后,两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他们直接去了孙大夫那帐篷里。
地里已经泡了水了。
那田里,现在都跟水田一个样!
还有之前那条小河,水也都满出来了!
柔妮儿断定,只怕今年这些麦子收成都要大受影响!
饥荒要来了。
那个暂且还和他们没关系。
真正有关系的,是这个村子,它虽然地势比周围高,但周围有很多水系。
还处在下游位置。
时锦怕这里发大水。
所以,时锦和孙大夫他们交代了自己看到的情况之后,就立刻问了那三个伤员:“你们这里,以前有没有发过大水?”
然而三个伤员都挺年轻的,都说不知道,没经历过。
时锦只能又问了老村长家的位置,然后带着人冒雨过去。
老村长费开金听说陈大嫂来了的时候,整个人都有点惊讶。他脑子里一瞬间闪过了之前商量的事情,但又摇头否了:这么大雨,不好行动。
费开金喊儿媳妇把人请了进屋。
时锦看见费开金,打招呼都嫌浪费时间,直接说道:“我去村子周围看了,河里的水满出来了,田里全是水。麦子都被淹了。以前这地界有没有发过大水?”
费开金看着时锦凝重的脸,心中也是一沉,然后他艰难开口:“有过。我小时候,五六岁时候,发了一回大水,水都进屋了,到处都淹了。”
时锦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死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了句:“村里附近有没有竹子和木头这些东西?村里有船吗?”
费开金却不信:“下这么大雨虽然少见,但也不是没有,要是这一两天就放晴了——”
“那万一没放晴呢?”时锦打断了费开金,反问一句。
这一句话,就把费开金问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