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片空地,地势高,可以借给你们用。”
时锦微微扬眉,虽然有点闹不清这个费老村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却也知道一点:肯定不是好药。
但避雨这个事情,却是实打实地戳到了她的心坎上。
都是老弱病残,可不敢淋雨。
时锦有些犹豫。
费老村长叹了一口气:“我们没啥钱,能不能用这个,抵一部分的药钱?”
时锦听懂了。
但她没有答应,只是做出为难的样子,然后看了一眼朱老实。
朱老实秒懂。
然后他就从后头走出来,一脸心痛地在旁边也坐了:“老村长,不是我这个人爱说闲话。按理说,我们陈大嫂年轻,脸皮薄,又尊老,不好意思撅您。就不该说啥了,可这话我不说,心里实在是不痛快。”
时锦咳嗽一声,假装拦:“朱老实!”
“不行,陈大嫂,今天这话我必须说出来!哪怕您撵我走,我也要说出来!”朱老实一脸的正气凛然。
然后朱老实就对着费老村长诉苦起来:“我们招谁惹谁了?荒草地里住一宿,愣是就打上门来!我们挖的防野兽的陷阱伤了人,好像也成了我们的错似得!”
“我们的人无缘无故挨打,我们还得自己治!现在还要帮别人治!这成啥了?这不是成了冤大头吗?”
朱老实唉声叹气,连连摇头:“这叫我们村的人咋想?我都怕啊!到时候有人心里头压不住火气,再闹出点别的事情来!”
他又看费老村长:“要我说,这些人也是真不地道,是吧老村长?”
这些话都快把老村长的脸说红了。
费老村长眼神飘忽,只能尬笑。
而费家村的人也是一阵阵心虚:他们心里想什么,他们自己最知道。
朱老实这个时候缓缓开口:“我们的人受伤了,需要补一补,可这年头,也不知能上哪里去买老母鸡——”
费家村的人一个个都快骂出来了:你啥意思我们能不知道?!
不过,费老村长抽了抽脸皮,还是压下了火气:“这样,你们随我们去村里,我做主,给你们补三只鸡!只当是赔礼道歉!”
“治伤的钱另算!”费老村长冲着时锦尴尬地笑,连连保证:“我一定管好这帮兔崽子,不让他们再闹事情!”
时锦犹豫了一下,然后抬头看了看天,同意了。
她要看看,这个费老村长卖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