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拇指:要不还是专业的呢!换成我,嘎巴就吞了,哪里还想着问一嘴!
“直接用水送一下,吞了就行。不能嚼,也不能兑水喝。”时锦解释一句。
孙大夫点点头,又问了句:“上次给那几个人的,也是这个药吧?看着颜色一样——”
时锦:……“对,不过那几个情况严重点,所以吃的药也多。”
孙大夫轻轻捏了一下药,感受了一下胶囊的手感,然后带着点精光问:“这药多吗?好搞吗?什么病都能治?”
时锦感觉孙大夫不仅没有抵触,没有好奇,眼里只有对治病的狂热——
她赶紧摇头:“那不是。这个药只针对伤口发炎红肿,人发热。其他的病治不了。”
孙大夫想了想,更期待了:“那我要是给人切出了伤口,是不是吃了这个药,伤口就不会烂,人也不会烧死?”
时锦:!!!我感觉到了危险!
她疯狂摇头:“哪有那么神。就算用了这个药,也可能是没用的!而且伤口太大了,也不管用啊!”
孙大夫想了想,有点遗憾:“不知道那个梨花峪大当家死了没。那个什么少主死了没。他们要是没死,是不是伤口不超过那个就能管用?”
时锦忍不住紧张,然后决定从源头掐灭孙大夫的危险思想:“这药不好搞。而且用了之后,副作用也挺大的。搞不好人就变傻了。不到万不得已,可不敢用!”
听到这里,孙大夫终于打消了自己的念头:“会变傻啊,那不行。”
顿了顿,他又看了一眼手里的胶囊,迟疑了一下:“那阿丑不会变傻吧?”
这要是变傻了,可不好办。
时锦心道那不会。但嘴上却说:“到了这个地步,只能一试了。”
孙大夫叹了一口气:“那倒是。没别的法子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死。”
时锦压低声音,嘱咐孙大夫:“这药,就别说是我给的了,吃的时候,也别让其他人看见知道。”
孙大夫昂首离开,只留下一句:“人多嘴杂,我懂。”
只是他心里却是深深感叹:陈大嫂还是心善呐!遇到陈大嫂,真是我们这些人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吃过药的阿丑,情况好歹没有恶化。余芬那哭红的眼睛总算也能休息。
趁着白天,营地里好些人都去那条小河边洗了脸,洗了衣裳。
女人们也趁机能打水,捡柴烧水洗个头,擦擦身上。
时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