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够用的。”时锦苦笑:“而且那老道长说了,叫我不许卖弄。否则会引来杀身之祸。”
时锦看着孙大夫:“还请您替我保密。”
孙大夫立刻点头:“放心吧陈大嫂,我就是死,我也不能将你的事说出去!这事,对外你就说是你娘家学的偏方!我帮你圆过去!”
时锦笑着点头,然后问孙大夫:“阿丑这个情况,咋样?”
孙大夫叹一口气:“被蜈蚣咬了,本身没有什么大碍,一般疼个两三天,慢慢就消肿了。”
“但也有倒霉的。伤口烂了,或者发起高热,浑身起红疹,然后人就没了。”
“希望阿丑不是那倒霉的吧。”
时锦叹了一口气:“该用药都用上,喝的,敷的,都别心疼药。”
“我知晓。”孙大夫捋了捋胡子:“这毕竟是救命的事,不是那个治不治都能好的伤病。”
孙大夫这样一说,时锦:……我就说这老头用药抠抠搜搜!
不过,现在条件艰苦,时锦砸吧了半天嘴,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什么。
算了,该省一点还是得省一点。
虽然有了这个插曲,但是营地还是很快就弄好了。
杂草连割带拔,弄得很干净。
而且勤快的女人们还扯了艾草来烧了几堆在营地周围熏蚊虫。
别说,除了人也呛得眼泪汪汪,效果还是挺好的。
桑叶带回了一只野鸡。
这只野鸡是只很漂亮的公鸡,要不是这样,桑叶也看不到它。
除了野鸡,另外还有许多蛇肉。
熬好粥以后,方菊她们把蛇肉和野鸡单独炖了一大锅汤。
还别说,闻着挺香的。
时锦想起了一道名菜:龙凤汤。
现在这一锅,其实也可以叫龙凤汤了,就是处理手段粗糙了一点,调味料少了点。
至于那些远远跟着时锦的流民——这会儿其实也在附近。
不过,他们倒很识趣,没敢凑过来,也自己弄了一块地方,十几个人凑了凑搭了个棚子,一起挤在里头。
这一片很多虫子和田鼠蛇之类的,当然野菜也不少。
他们自己搭了个灶,用陶盆煮了一锅分着吃了,好歹也吃饱了。
这些人不凑近,时锦也懒得管他们。
吃过饭,小孩子们就用小木棍串着虫子烤着吃——虽然吃饱了,但不妨碍他们再吃两口小零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