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人要走,你若敢拦,咱们就同归于尽!刘县丞,你要是还想要你姑爷的命,还想继续当你的县丞,就放我们走!”
这些人质要是真都死了,刘县丞肯定是不好往上交代的。
而且,他们杀了人质后,又不是不会反抗。再多死几个——就更不好交代了。
刘县丞却不肯:“还有那些马!你也得还给我们!”
这些马都是好马,价钱可不低。要是就这么让时锦带走了,他回去也一样不好交代。
时锦直接同意:“只有九匹,另外一匹跑了。”
然后时锦拉过陈东,喊陈东骑上那匹马走,当着刘县丞他们的面,“跑”了。
刘县丞:……你当我们是瞎了吗?!
时锦笑眯眯盯着刘县丞。
只要他露出不同意的态度,那么桑叶第一个就会射他。
不止桑叶,还有沈春生。
事实上,沈春生昨日射的那人,现在那人脑门上还有一个大包,而且头还发晕,犯恶心,还走不了直线——时锦怀疑那是脑出血了。
不过孙大夫摸了摸脉,说暂时死不了。
时锦怪不好意思,于是往他怀里塞了一把糖,算作赔偿。
这要是当时就死了,好歹不受折磨。现在……就怕死不了,有后遗症啊!
但从这里她就明白了,沈春生其实也是个大杀器。
刘县丞虽然没看到刚才那一幕,但看到时锦还能继续跟他谈条件,就知道这事儿没什么可谈的了。
他遗憾地叹一口气:这群流民,可真是没用啊!
大势已去,刘县丞犹豫一会儿,还是同意了。
抓个流民头子,再带几十个流民回去,可对外宣称全部都抓住了。
至于陈大嫂这几十个人……
只是刘县丞问了句:“你们真要去香河县?”
时锦扬眉反问:“怎么,刘县丞要给我们指路吗?”
刘县丞还真指了一条路:“你们再往前走二十里地,看见一条小河,那就是香河。别从那儿过河,沿着河往下走,走个七八里,就有个村,从那里过河。过了河,你们再往县城走!那条路没关卡!”
说这话的时候,刘县丞的语气都透着一股怂恿。
时锦狐疑,表示不信刘县丞有这么好。
紧接着,刘县丞就说了句:“到时候你们到了香河地界,就说你们是顺着山走的,没遇到关卡,也没到过我们县!你们到了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