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如何?”
时锦当然不可能同意,直接就否了:“我不可能跟你走。不过,我可以交几个人给你交差用。你要是不要?然后,我把伤势重的人还给你,其他人我带着走一程,三天后,我到了香河县地界,我就把人放了!”
这套流程,时锦还是很熟悉的。
刘县丞那头沉默了。
时锦抬手拍了拍陈东的腿,示意他可以激情开麦了。
陈东也不是很明白,但他很听话。
所以陈东指着对面就开始骂了:“狗日的,你们黑心不黑心?那么多人在那儿,都快饿死了,你们看不到?还当官呢!我们县被围困那么多天,也没人来帮忙!在你们眼里,我们这些老百姓算个啥?”
“我们的命不是命?!”
“狗日的——今天不让我们走,我就跟你们拼了!但凡让我跑脱,我看见人就杀!反正我也没活路!”
陈东说着说着,那是真的愤怒又伤心,嘶吼里都带着哭腔!
这份悲痛,也勾起了其他流民的痛苦回忆。
他们的亲人,饿死,病死,就是他们自己,也差一点就饿死了!
陈东大声吼:“我们饿肚子时候你们还嫌弃我们这些流民!你们吃肉吃饭的时候,我们没吃没喝!”
朱老实趁机喊了一句:“要不是陈大嫂,我们就只能饿死!陈大嫂就是我们的恩人!你们想抓她,我们不答应!”
时锦默默地在黑暗里给朱老实竖大拇指。
买朱老实,可真不亏啊!
朱老实这话一出,陈东也是醍醐灌顶,一下就反应过来了,跟着一起振臂高呼。
而其他流民,也是跟着嘶吼。
一时之间,刘县丞都有些动容。
他悄悄与随从叹了一口气:“都是苦命人啊——”
随从小声提醒他:“咱们要是放过他们,明天咱们也得这么命苦啊——”
刘县丞清醒过来了。
他喊来弓箭手:“你把那个骑马上的人给我射下来!”
弓箭手估摸了一下距离,点点头:“没问题。”
时锦听他们喊了几声,觉得差不多了,气氛烘托到位了,就拍了陈东一下,示意他停。
陈东立刻抬手:“安静!陈大嫂有话说!”
刚才还热血沸腾的嘶吼顿时停住了。
时锦冲着对面喊:“今日只要你们动手伤了我们的人,刘县丞,我就杀光我手里这十个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