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最后他还是不得不开口:“应该……还行?反正征兵都征了好几轮了。”
谁也没比谁好到哪里去。
紧接着,时锦又问大黑脸他们县的一些情况,但大黑脸就死活不说了。
怎么吓唬都没用。
时锦叹一口气,也懒得再问了。
今天累了一天,她也有点疲惫。不如去眯一会儿。
将给流民发热水和馒头的任务交给了朱老实之后,时锦就去休息了。
不过,她知道接下来肯定还有一场恶仗要打,所以连衣服都没脱。
时锦抱着刀,和衣而眠。
一沾枕头就睡着了,那真是半点也不夸张。
哦,不对,她没有枕头,就是随便拿了个衣裳卷成一团往脑袋底下一塞。
但这也不影响她的睡眠质量。
这头,时锦的队伍吃上了热乎乎饭的时候,那头,刘县丞还带着人在顺着路追呢。
他虽然心急如焚,但无奈天黑了,所以速度也始终提不起来。
而且,县衙里的那几匹马都被骑走了,这会儿他的人也只能走路——当然就算没骑走,大部分人也只能走路。
刘县丞还好一点,有个马车坐。
但其他人,就只能走着。
大半夜的,他们出发得匆忙,既没带干粮,出门之前也没吃上一口饭,这会儿饿得也是前胸贴后背。
刘县丞想起那个不争气的女婿,就忍不住唉声叹气:就跟他说,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差事,能推就推!结果呢!就是个莽夫!
莽夫大黑脸这会儿其实也后悔得不行。
想着媳妇和老丈人的话,他悔得肠子都要青了:早知道就假装没追上了!想什么立功升官?!
后半夜,巡逻守夜的人看到了远处的火把。
然后就立刻吹响了哨子。
尖锐的哨子声响彻整个营地。
时锦几乎是一跃而起!
然后一阵风一样的跑出了帐篷,集合队伍准备应战!
那些流民听从时锦的吩咐,并未坠在后头,而是去了时锦的营地背后。
这会儿听见哨子声音,他们虽然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看到营地里的动静,他们也就都迅速凑到了一起。
他们还自发选出了个头头——那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叫赵四牛。
赵四牛跑到时锦跟前:“陈大嫂,俺们做点啥?”
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