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喊住了他:“晚一点我们亲自收拾他,你们只要不干涉阻拦就行。”
少年犹豫了一下:“我去喊我娘回来跟你说!”
不多时,少年带着一个中年妇人回来了。她自称叫刘素,是红玉的堂弟妹。
刘素道:“陈发那群人的事情我已经听我儿子说了。我们都是良民,不干见血的事情,也不会帮你们打架。那是你们之间的事,我们不插手。”
时锦要的就是这个结果:“那就再好不过了。”
刘素犹豫了一下:“陈大嫂,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个事?”
眼看着刘素有些担心,时锦就直接问她:“你有什么顾虑?”
“尽量别杀人。我们这儿一直都挺太平的。”刘素叹了一口气:“我们不想见血。而且以后祖辈还要生活在这,别脏了我们的地方。”
“没问题。”时锦也是微笑:“我也不是什么杀人狂魔,一定要杀人。我只打算给他们一个教训。”
刘素得了这一个保证,顿时松了一口气。然后又跟时锦拉了拉家常。
得知时锦之前就是个普通妇女,成日围着锅台打转,如今领着个三十多人的队伍往南边走,刘素佩服得直竖大拇指。
“陈大嫂真是好样儿的。真给我们女人长脸!”刘素满脸钦佩:“这么多张嘴,可咋养活啊——”
桑叶还插嘴:“我们队伍里,还有好些老人和孩子呢。陈大嫂也没嫌弃过!还都能让大家吃饱!”
刘素就更佩服了。
逃荒路上,老人和孩子都是最难熬也最容易掉队的。遇到狠心些的,首先就会抛弃老人。
其次就是孩子。
时锦能这样……
刘素感叹:“前头流民越来越多,好些老人孩子都被丢下了,看着可惨。每天都有人死。”
时锦也叹:“是啊,我也看到了好多。”
拉了会家常,时锦又问刘素他们用肉干换了些干菜。
刘素他们在河这边,生意没有河对岸好。所以就卖东西更多——肉干鱼干鸭蛋都有人要,但就是干菜卖不出去。
时锦愿意用肉干换干菜,在刘素看来,那就是做好事。
所以刘素又做主,把自家养了两天,一直没舍得吃的一条大鱼也送给了时锦。
那条大鱼也的确很大,有时锦手臂长,少说也有一二十斤。
时锦怪不好意思的,就给留了两块红糖。
新鲜的大鱼,好久都没吃过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