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要过河呢。”
“这样,我后头还有三十多个人,两辆车。这些人过河,加上你们帮忙把车弄过河,我给你们算两斤盐。”时锦也知道这个,所以退了一步。
“剩下的,你们用布和金子来算钱。如果你们有鱼干,也可以兑一部分。”
壮硕妇人考虑片刻,摇头:“不行,得折算三斤盐。我们连车里的东西都帮你们运过去。”
“不行,最多二斤。我这盐你也看到了,很好的。”时锦寸步不让。
气氛陷入僵持。
这个时候,朱老实探头加入:“这位大嫂子,外头现在盐价很贵的。你们想想,粮食都多少钱一斤了?那些流民,连盐布都吃不起了。”
“你也别心疼这点钱。后头流民多着呢。还有好些个驾车的。”
“我们家陈大嫂是最讲信用的,货都是上等品。以前都是给王公贵族吃的。这要不是乱成这样,我们又急着赶路,也不能拿出来卖。”
“你在这里这么久了,见过有人卖这些的吗?”朱老实撇嘴摇头:“我们陈大嫂是爽快人,你要是这样,就没意思了。”
“你要实在是心疼钱,我们就不卖了,我们直接付钱过河。”
说完,他直接跟时锦建议:“陈大嫂,过了河就是幽州地界了,那边有钱人多,咱们卖给他们去!”
“沿河的都是养鸭子的,咱们过了河,买鸭蛋轻松着呢!”
壮硕妇人使劲儿瞪朱老实。
朱老实就当没看见。
时锦微笑脸:“好啊。那咱们付钱吧。”
朱老实就作势要摸钱:“要多少钱过河?你先说用船送人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