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前学的。”
俗称,考试。
而且是突然考试。
然后时锦就在陈东他们几个的脸上看到了那种学生听到考试时候的痛苦表情。
时锦直接被逗笑。
孙大夫也觉得是个好主意。
至于其他人——
时锦也有安排:“其他人挤一挤,腾出一块空地,秦伯来做床杆子。其他人就钻孔穿麻绳绷网子。”
主打一个下雨也不能闲着。
而且这么多人聚在一起,还是要干点活才好。不然容易生事。
其实大家都是勤快人,找到事情做了,一下那股焦虑劲就散了。
就是方菊落寞得很——雨这么大,也不是做饭时候,她什么都干不了。
时锦看她那样,也是干脆:“菊花,你针线好,带着柔妮儿她们几个缝点东西。”
时锦给方菊画了个简易的雨衣图——那都不能算是雨衣,只能算个雨披,袖子都没有。
不过,这个天气穿上出去上个厕所是够用了的。
雷阵雨这种,估摸着一会儿就能停。
但就怕雷阵雨之后是持续的阴天,连绵下雨,那就麻烦了。
时锦给所有人都安排好了工作,自己反而是闲下来了。
于是就去孙大夫那边听课。
雨噼里啪啦一直下,天地之间一切都仿佛在被洗刷。
等雨停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就像时锦预料的——天没有放晴,而是仍旧阴着,仿佛下一刻就又要开始飘雨。
这个时辰也没法往前走,所以时锦干脆让大家抓紧时间又搭了几个棚子出来。
还专门腾出来一个大棚子给秦福做木工。
不得不说,那个骡车是真的很有用。时锦看了看,车子没漏雨,里头的东西都好好的。倒是不用担心它们。
紧接着,时锦借着要去找水,就牵着骡子到四周溜达溜达。
然后,给骡子弄了点黄豆吃之后,时锦就赶紧回家一趟,把该拆出来的东西全部拆出来放好,又提了两桶水出来挂在骡子背上,这才慢慢悠悠往回走。
下了这一场大雨,小河沟里的水都有些浑浊,她是无论如何也不敢吃的。
哪怕烧开了也不行。
四周没什么村落,倒是也有一些田地,但估计是离村有点远。
时锦刚走到路边,离自家棚子还有那么个百八十米的时候,就看见几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