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喊柔妮儿去洗手:“去洗手,然后把身上的衣裳也换下来扔到一边去。想要就明天洗一洗,用开水烫。能不要,看看不行就烧了。”
这会儿,时锦也是后悔当初没给家里留点酒精。
不然这个时候,高低能拿出来用一用!
那可是瘟疫啊!
时锦心都发颤。因此更加愤怒。
她瞪着那皮包骨的男人:“你们家里有没有人因为瘟疫死了的?!”
这一刻,时锦的声音真的是很严厉了。
千防万防,谁曾想居然碰上这样的人!
皮包骨男人被这么多人的扁担指着,斩钉截铁:“没有!我们家没有!”
时锦却一个字也不信!她拿出一个黑馍馍,看向那个饿得手都不想要的男娃:“你跟我说,你娘,你爷爷奶奶咋死的。我给你吃饼。”
那男娃死死盯着黑馍馍:“我娘生病死的。爷奶也是。烫得很。爹也要死了。”
时锦:!!!
她把黑馍馍丢到那男娃手里,气得浑身发抖。
“我没得瘟疫!”那皮包骨男人还在喊。“我就是有点发烧!给我口吃的,我就没事了!我能活!”
时锦抓过陈安手里的木棍,劈头盖脸打过去:“滚!快滚!”
那男人挨了打却也不肯走,一个劲儿嚎:“给口吃的吧!给口吃的吧!”
最后,还是孙大夫扔出两个黑馍馍喊了一嗓子“拿了吃的快滚!不滚就打死你们!”,那男人才带着三个儿女跑了。
时锦抓着棍子,咬着牙吩咐营地里的人:“刚才他们离我最近,你们现在谁也不许靠近我。菊花,给我烧水,拿一身衣裳,我找个地方去换了。”
孙大夫也是紧急回去扒拉自己的草药:“陈家大嫂你别慌,我给你配副药——”
营地里一阵慌乱,谁也没了心思吃饭。
方菊给时锦找了一套干净衣裳,整个人都慌的:“大嫂,你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的。”
陈安更是要陪着时锦去换衣裳。
时锦毫不犹豫拒绝了:“别跟着我。你们好好待在营地里。然后用开水把他们刚才踩过的地方泼一遍。”
没有酒精,没有84,甚至石灰也没有,时锦也想不出更有效的消毒杀菌方法。
好在不是密闭空间,没有过多肢体接触,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飞沫传染。
危险最大的,是她和柔妮儿。
时锦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