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钱也没了了,抢还抢不到……”
他越说越绝望:“娃儿躺在床上直喊饿。天天吃草,根本不顶事!”
高颧骨一屁股坐在地上,发了狠:“下一回,咱们必须抢!不管咋样,都不能怂了!”
那头,时锦和陈东追上方菊他们,一路往前走了差不多两里路,眼看着天都快黑了,这才停下来生火做饭搭帐篷。
那七只鸡虽然都是公鸡和不下蛋的老母鸡,而且还瘦得不行,但总也是肉。
时锦让杀了两只炖上。
剩下的五只——
时锦想了想,干脆拿了一块布,弄了个竹竿挂上,上头喊孙大夫写了两个字:卖鸡!
孙大夫还有些不解:“怕是流民看不懂吧?”
时锦摇头:“流民当然看不懂。咱们也不能卖给他们。他们没钱。”
她想要的顾客群,是那些路过的世家大族和富贵人。
“卖鸡”两个字,时锦就是为了淘汰消费不起的那些人。
时锦这么一解释,孙大夫顿时恍然大悟,于是又去找了个竹竿和布,用炭写上四个字:问诊卖药!
然后把竹竿树在刚才那一根竹竿旁边。
时锦看着,默默给孙大夫比了个大拇指。
孙大夫“嘿嘿”笑了一声,捋了捋胡须:“出门在外,总是容易生病的。”
时锦点点头,这是实话。主要是很难有干净的水。
一旦喝了不干净的生水,拉肚子都是最轻的。
然后这些流民的粪便也没有好好处理的,现在路边随处可见……卫生条件更堪忧了。
只不过,老鸡实在是费柴火,所以最后方菊都有些发愁了:“现在柴越来越不好弄了,大嫂,咱们这鸡怕是炖不好。”
时锦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她的房子里是有煤气,但她不可能把鸡汤带去熬好再拿出来吧?
最后还是秦福说了句:“一会儿我先修一修那些木料,肯定能有些废料。烧那个。”
时锦弄好了棚子,又开始用草垫子铺床。只是这样直接铺在地上,潮气还是很轻易就渗透了过来。有时候她都觉得关节有些不舒服。
也不知道孙大夫他们这些人是怎么忍的。
于是,时锦又想到了折叠床。
她去找了秦福。
秦福已经开始开料,准备做帐篷的支架了。
时锦跟秦福描述了一下自己想要的折叠床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