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摘点吧!”
时锦没太犹豫:“摘!”
不过,还真不好摘。
榆钱树挺高的。
矮的,好摘的枝条枝条上都被薅空了,只剩树顶上的。
陈东卷袖子:“我爬上去砍下来。”
摘是不好摘了,只能砍下来慢慢摘。
时锦有点紧张,但也没拦,叮嘱一句:“小心点。”
陈东应一声,然后跟个猴子一样就爬上去了。
说实话,时锦都有点没太看清,他就那么水灵灵爬上去了。
反正换成是她,肯定不行。
很快,陈东就开始往下扔榆钱树枝。
树枝太多了,不过还好他们柳条筐编了不少。所以,他们就疯狂往篮子里捋榆钱。
不一会儿,就捋了两篮子的榆钱。
柔妮儿都开始喊:“够了够了!”
陈东这才下来。
柔妮儿是个会过日子的,榆钱捋下来了,枝条她也没放过,捆成一捆:“回头留着烧火。”
一群人继续走,柔妮儿就开始说榆钱的吃法:“就混上点面蒸熟了,弄点蒜泥和酱油就能吃。”
“还可以用来蒸窝头。”
“煮汤,做饼……”
“不过咱们可以吃榆钱粥。粥煮好了,把榆钱撒下去,有个一小会儿就可以吃了。又嫩又甜!”
时锦心想,其实摊鸡蛋饼最好吃。又有鸡蛋香,又有一股清甜味,网上都这么说。
不过,她也就只能想想。
时锦咽了咽口水,心想:榆钱粥也不错。尝尝鲜。
但她的味蕾却在告诉她:不!摊蛋饼肯定最好吃!
时锦恶狠狠擦了擦嘴角:总有一天,我要吃上榆钱煎鸡蛋!
中午时候,时锦看到了村子。
还是一个挺大的村子。
最关键的是,那个村子就在路边紧挨着,想避都避不开。
时锦深吸一口气:好,最害怕的终于要来了。
村子那么大,人肯定不少。
如果要抢她们,那她们还真不好抵抗。
当然,如果不抢他们的话,走的时候,时锦可以拿出一点盐来换东西。
她特地弄了一包盐,里面混了点黄泥——这年头的盐都是这样的。不那么纯,也不那么白,看上去粗糙不说,还有点脏。
自家罐子里的盐她没敢动。
毕竟真要往里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