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包白糖,一包盐。
她把白糖和盐都拆开,分别用两块布包起来后,就攥在手里,小跑着回去,恭恭敬敬地将两个小布包放在了院门口。
最后,还把一大把牛肉干也摸出来,放在一片干净的白菜叶子上。
做完这些,时锦才起身,大步流星地离去。
回到营地,陈东他们已经把东西都收拾好,火也灭了。
看着时锦推回来的车和白菜,所有人都愣了。
时锦一挥手:“走!”
陈东他们立刻就推上车,准备出发。时锦让他们先走,自己则是带着陈东去了荒草后头。
三角眼和他的同伴看见时锦,像看见了黑白无常。一个劲儿往后缩,恐惧得眼睛都瞪大了。
看着时锦他们靠近,三角眼这回直接吓哭了。
却没想到,时锦只是让陈东拿着刀站在旁边,而她则是解开他们绳子,将麻绳卷起来拿上,然后看着两人害怕那样子,说了句:“不想死,就别再抢了。开春了,种点东西吃。”
最后,陈东踹了他们一人一脚:“滚!”
然后他也跟着时锦离开,留下那两人在那儿惊喜又不敢相信。
时锦和陈东默默追上了大队伍。然后说起了接下来的计划:“前头歇脚的时候,咱们把车上东西理一理。往我这辆车上放一点。另外,还有三个白菜是给柔妮儿她们的。刚才不好解,又是一起走,我就没分。”
说完,她还转回头去冲着柔妮儿喊:“一会儿记得来我这里拿!”
柔妮儿刚才就听见了,心情正复杂呢,听见时锦这样说,忙“诶”了一声,随后低头却差点哭出来。
说实话,陈家大嫂真是个正直的好人。
她就算不说出这个事情,也不会有人知道这白菜还有她们家的。
太阳渐渐高悬。
大概走出五六里的时候,时锦喊众人一起停下来歇一口气,喝点水。
天气是越来越暖和了。地上的野草都长深了不少,四下里,也好像没那么荒芜了。
这一点,时锦一天比一天感受更深。
但同样的,她的忧虑也越来越深。
仰头看一眼天,时锦问孙大夫:“孙大夫,您会不会看天?最近有没有雨?”
春天了,怎么都会下雨的。
除非是旱年。
孙大夫被问得尴尬住:“这个啊,我还真不会看——”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