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料不到这一点,但她却做了,可见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如今这个效果,最先用上的人是她,人都出京一夜了,太皇太后还是在第二日晌午后召见卢家人时,才得知这件事儿,如今派了自己身边的大监万良冒雨去京成百里外的七峰山,可见哪怕他入朝,太皇太后也意识到了,她离不开虞花凌。
这个认知,没有这一刻,比哪一刻更清晰。
他听着车顶被雨点噼里啪啦拍打的声音,“京外官道尚且好走,但出了百里外,前往七峰山的路,要走山道,大约有十多里,雨天山道泥泞路滑,公公应该让人多备几匹马,几辆车,护卫也带得少了些,应该再多带些,恐防遇到特殊情况,届时难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万良听他这么一说,“咱家带了十个护卫,还少了吗?车驾两辆,也够了吧?马匹为何还要另备?”
李安瑞道:“山路容易损坏车辆,多备两辆有备无患,马匹是为了恐防路上遇到特殊状况,多几匹马,关键时刻,可以骑车骑马,而且京城百里外,已有山匪偶尔出没了,为谨防安全,还是要多带些人。”
万良一听,连忙对外说:“顺子,快去,再调十个护卫来,马车再多准备一辆,马匹也去多要三匹。”
他出行,除了带了十个护卫,还带了两个小内侍,觉得李安瑞说的有理,再多要三匹马吧!
叫顺子的小太监应是,立即停了马车吗,对随行的护卫一通吩咐了下去,护卫应是,立即去照办了。
因此,万良出宫的速度慢了下来。
他感激地对李安瑞说:“咱家没多少出行的经验,多谢李大人提醒了。”
李安瑞摇头,“此等小事,公公不必言谢,我也是依照往日经验而已。”
万良笑呵呵的,“以前在陇西,李大人时常外出吗?”
李安瑞点头,“陇西多匪患,我十岁起,便常与叔叔们外出剿匪了。”
“那李少师呢?也一样吗?”
李安瑞摇头,“六哥与我们都不一样,他十岁起,祖父就将族中的一些事务交给了他,他每日都很忙,若没有剿匪的任务时,衬得我们兄弟都很闲。”
万良对陇西的了解,也仅限于表面,内里如何,太皇太后查的不多,他自然也了解的不多,他道:“李大人来京后,还没见过李少师吧?”
“见过了,那一日在崔府门前,我带走表妹,六哥很生气。”
万良一拍脑门,“哎呦,是老奴记性不好,是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