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落在身上,虽然的确不该推辞,但若是为李家抬轿子,做嫁衣,这样的事儿自然是不能做的。”
他说完,疑惑,“真不知太皇太后怎么想的,差使主调度交给了李安瑞,又有王袭、柳翊辅助。却又把你我叫进宫,是拿准我们若是答应下来,只能给李家抬轿子,分担差事儿,不会使绊子吗?你我兄弟,看起来像是好人?”
卢望一噎,看着弟弟骂了自己也骂了他,碎了一口,“胡说什么?你我虽然不算好人,但也不是坏人,这么多年,本本分分,手里不沾肮脏事儿,若真是赈灾落到头上,多少百姓等着救治,你我能做出来为了给李安瑞使绊子饿死百姓做下祸端的事儿?”
卢源摸摸鼻子,“自是不可能。”
父亲为了重新杀回京城,多年来,严格规束族人,爱惜羽毛,他们自多年前就知道,卢家要走堂堂正正的路子。
只不过父亲没想到卢家出了个变数,先皇驾崩后,他观望了半年,先让母亲带着妍姐儿来京以亲事儿探路,再对青越推进安排,却不想小九先一步来京了。
这也导致以前针对卢家的很多安排,都要重新布局。
他道:“总归这一关是过了,只等青越和父亲来了。”
他说完,又担心不已,“都多少日子了,青越还没到,派出的人,也没消息,如今又赶上京内京外都在下雨,真叫人担心啊,希望青越安然无恙。”
“会的。”卢望虽然也有些担心,“母亲所言小九说的那句话不无道理。我范阳卢氏的嫡长孙,没那么容易被人迫害,顶多是被拦截拖延住了。”
“二哥说的有理,总比李家那个嫡长孙强。”卢源赞同。
“李家那个李安晟,自小因天赋不被李公栽培,怎能与青越比?要比也是子霄,他才是李公亲手栽培的人。”
卢源轻嗤,“说到底,费心栽培又如何,还不是给卖了。”
卢望感慨,“利弊选择罢了。”
京中内外皆有大雨,以至于冯临歌派去七峰山查探的人,第二日早朝前,才得回消息,说明熙县主与李少师等人的确上了七峰山。
冯临歌将此事禀告给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点点头,看了万良一眼,“下朝后,收拾收拾,你就启程吧!不过外面下大雨,仔细你这把老骨头,多带几个人护着你。”
万良应是,心中清楚,只有他这个太皇太后身边的大监亲自去,才能代表太皇太后低下的头颅。主子不能亲自低下的身段,他得替主子去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