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能私用?开采权是开采权,总不能开采出来的金矿,不为利国,只为利己吧?国库既然不丰,让陇西李公为君分忧就是了。”
柳源疏早就不满太皇太后以一己之力将大魏三分之一金矿开采权交给陇西李氏了,此时见崔昭这般开口,顿时附议,“崔御史所言在理,臣也觉得,应该让李公为君分忧,为社稷分忧。况且,李家拿了金矿开采权,都有足足三个月了,第一批金,也该开采出来了吧?理当为国库,为大魏如今受灾的百姓所用。总不能眼睁睁看着百姓受灾,而国库无银两可拨。”
柳源疏一口一个社稷,一口一个百姓,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什么国之忠臣,心怀天下的良臣。
崔奇不免多看他一眼。
柳源疏对上崔奇视线,“怎么?崔尚书,我说的不对?”
崔奇点头,“柳仆射说的十分对。非常时候,得用非常之法。国库等得及,大魏正在受灾的百姓却等不及。”
他拱手,对太皇太后道:“请太皇太后派人,前往陇西,催缴金矿第一批金,用于赈灾吧!”
柳源疏也说:“如此雨势,绵绵不绝,依臣看,得立即派人启程,不得耽搁。否则耽误赈灾。”
太皇太后瞧着,二人鲜少这般口吻一致地齐心过,如今倒是拧成一股绳,要从李家薅下一块肉来,她一时没说话。
因为,只有她清楚,她当初答应李公,第一批金,归李家所用。
“太皇太后,灾情当前,没有更好的法子了。难道您想看到救灾不及时,流民失所,百姓天灾暴乱吗?”柳源疏见太皇太后不语,猜到这女人当初定然不止答应给陇西李氏金矿开采权那么简单,怕还有条件,他咄咄相逼道:“难道因为李公惯会媚宠,又给太皇太后送来一个伴读李七郎,便让太皇太后对陇西李氏又宽待起来了?舍不得从陇西李氏的手里掏银子?难道太皇太后不止将大魏三分之一的金矿开采权给了陇西李氏?而且将金矿直接送给了李公?”
“一派胡言。”太皇太后没想到柳源疏又故态复萌,咄咄逼人,仿佛前几日他的老实,都是她的错觉,如今竟然半丝不给她面子,连这种不着调的话都说出来了,简直是往她脸上摔泥巴。
“既然是臣胡言,那太皇太后就摆出个态度来。太皇太后,您可是大魏的太皇太后,是皇家人,您坐在如今监国摄政的位置上,可别只会坐着谋色取利,却不知该为大魏江山社稷谋福祉。”柳源疏哼了一声,“臣就看太皇太后,是不是被臣说准了,灾情当前,还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