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模好样出现在他面前,不是被困在虞花凌身边被苛责差使,还能回来崔府走动,她终于松了提着两日的心,“是母亲对不住你,你很好,母亲就放心了。”
崔峥见母亲眼眶通红,想必这两日,哭了不少次,他也无力说更多宽慰的话,只能说:“母亲放心,您闲来无事,与父亲多写写信,父亲是爱重您的。”
这些年,母亲一心扑在他身上,对父亲多有忽略,但即便如此,父亲也并未沉溺于妾室美色,宠妾灭妻,他的庶出弟妹并不多。
明月郡主点头,“好。”
她用帕子抹了抹眼角,虽然舍不得,但还是催促,“母亲见到你安好就好,天色已晚,你还要回县主府,如今这雨越下越大了,小心天黑路滑,快去吧!”
崔峥点头,也嘱咐,“雨天凉寒,母亲也快回去歇着吧!”
他说完,匆匆带着寒笙、乐平离开。
明月郡主目送儿子走远,低声呢喃,“我这些年,真的错了。”
“公子没有怪您,对郡主您也并无怨怼,郡主您将公子教导得很好,公子有孝心有担当,虽然您在归家宴上犯了错,但并不能抹杀您教导出极好的公子。”婢女劝慰。
“你这话也就是宽慰我罢了,是公爹与婆母的功劳,我听不进去他们的提点,这些年让铮哥儿过的很苦。你看他离开的脚步都是轻快的,整个人出府的背影,看着那样轻松,可见去县主府,确实是他心甘情愿。”明月郡主苦笑了下,“走吧,我们也回去。”
婢女不再说话,撑着伞陪着明月郡主往回走。
崔峥回县主府的路很安平,进府时,天已彻底黑了。
回到自己住的院子,伺候的人便来问:“峥公子,您用过饭了吗?福伯吩咐厨房给您温着饭菜。”
崔峥换掉潮湿的衣裳,“还没有,端来吧!”
伺候的人立即去了。
乐平小声说:“福伯真是能干又妥帖,咱们回府一趟,都没人问过公子用过饭没?”
“我那时回去,正好错过了晚饭的时辰,大约都以为我已经用过了。”崔峥不在意,但福伯给他留饭,却是让他的心暖了暖。
乐平心想,若论人情味,好像崔府也不及县主府。比如今日公子冒雨跑去见县主,最终沐浴后喝了姜汤,才正式见了县主。这县主府里,才住了一日夜,他便深切地感受到了与崔府的不同,像个真正的家一样。
这个想法让他心下一惊,顿时连忙打住。
李福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