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尚书还能保持中立?”虞花凌挑眉。
崔峥沉默了。
虞花凌却摇头,“不是让你将这些证据交给崔尚书,我是让你来做这件事情。你可以拿着这些证词回去,好好研究研究,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如何能达到我想要的结果,让郑义不得不将魏棠音交出来给我的结果,无论是悄无声息的也好,轰动京城的也好,总之,我只看结果。”
崔峥终于明白了,原来面前的人,还是要得到魏棠音,显然是觉得,康王怕是得不了手了,送不来人了,既然郑家出手保护魏棠音,那她就连郑义一起算账。
“我……”
他想说我试试,但话到嘴边,对上虞花凌清泠的眸子,改口说:“好,我必全力以赴,达到县主要的结果。”
虞花凌点头,“七日。我给你七日时间。”
崔峥抿唇应下,“好。”
他收起证词,放进匣子里,对虞花凌告退。
虞花凌摆摆手,对他说了句,“让你来县主府,不是圈禁你,在我没吩咐你做事时,你可以随意外出。哪怕你回崔家,也没人拦你。”
崔峥愣了下,点头,“好,我知道了。”
他出了画堂,等候的乐平立即撑着伞罩住他,他没让乐平撑伞,而是自己接过伞,迈下台阶,向外走去。
乐平也赶紧另外撑了伞跟上他。
主仆二人离开主院,身影没入雨中。
李安玉从隔壁房间出来,看着走远的小少年,说道:“崔尚书怕是还未开始让他这位嫡长孙沾手这样的大事儿,毕竟他几个儿子刚立起来,县主如今就让他沾手这样的大事儿,若是被县主这般磨砺下去,三年后,他离开县主府,回到崔家,岂不是县主替崔家雕琢了一块美玉?”
虞花凌看向他,刚从软被里爬起来的人,不知道压到了什么,往日白皙的脸庞,被压出了一道印痕,像是书页折叠的痕迹。她猜测,难道是看着书放在枕边,不小心睡着了?
李安玉挨着她坐下,“听闻昨日祖母离府时,碰到崔峥,跟他说如何早离开的话,可见祖母也觉得,县主便宜外人,没便宜自家人,定然是极亏的。”
“我是要人干活的,又不是与人为师,崔家人得用,我自然用崔家。”虞花凌道:“他跟在我身边,危险重重,若是能三年后依旧活的好好的,那是他的本事,也是崔家的幸事。崔奇答应将人赔给我的那一刻,就该料到,是磨砺,也是危险。否则何至于又多派给了他人手?对我来说,不用白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