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花凌挑眉,“见不得人吗?”
“也不是,是不太能见光。”
虞花凌想不到什么不能见光,“夜明珠?”
李安玉摇头。
虞花凌懒得猜了,“你喜欢就好。你们谈了这么久,看来很聊得来。”
李安玉点头,“还可以,我看在他诚意十足的份上,跟他做了一笔交易。”
“什么交易?这个能说吗?”
李安玉顿了一下,“能。”
他对上虞花凌的视线,如实相告,“我帮他杀柳瑜,按在柳钧头上,反正柳钧也会对柳瑜动手,怀疑不到他身上,先除去一个柳瑜再说。他帮我杀云珩。”
虞花凌神色不变,只摇头,“柳翊怕是杀不了云珩。”
她不了解柳翊背地里有多少势力,但是这么多年,在他两个嫡兄眼皮子底下,能暗中培养多少势力?怕是有限,这么多年,他能够自保,护住他母亲,已是他的本事了。她也算了解云珩,他来京,不止云家给了他人,大司空府郭远也给了他人手,算起来,只会比柳翊只多不少。
“县主不恼怒我想杀云珩?”李安玉看着她。
“你想杀谁,是你的自由,我恼怒做什么?”虞花凌并不在意,“我没杀他就是了。”
李安玉弯唇,转了话题,“刚出锅的豚皮饼,好吃吗?”
“好吃。”
“那县主多吃些。”
“嗯。”
饭后,虞花凌回房间睡回笼觉,李安玉回房间研究那卷柳翊送给他的清风楼的头牌鸾奴仅此一本的自制手札册子。
他躺在床上,落下厚厚的帷幔,躲在里面研究,略过那些不堪入目的精美图画,只看批注,关于如何讨女子的欢心,如何谋女子上心,如何稳固男女之间的感情,如何让人由怜生爱,再生出割舍不得的感情。
有些他认同,有些他不认同。
但却有一点他认同,男女之间,他走的方向没错,果然是靠谋的。
无论是日久生情,还是一见钟情,若想长久,都是要有智慧的。只靠那么点儿牵扯的星星微火,不足以支撑一起走下去,相守白头。
对于县主,他如今就是在谋。
这画册虽然露骨,但确实有可取之处。
他看的认真,木兮在门口喊了三遍,他才出声,“唔,什么事儿?急急燥燥。”
木兮清楚公子不睡午觉在干什么,只能无奈地大声说:“公子,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