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家法扔去天边。
“我问你,你去县主府做什么?”
“给李少师赔礼啊。”
“赔什么礼?”
“父亲,您不是明知故问吗?您说我赔什么礼?当然是县主找您说的那个把您吓的抓了我两天的礼。”
柳源疏瞪眼,“你想入赘县主府做小的事儿?”
柳翊咳嗽一声,“我胡说的。”
柳源疏黑了脸,竖起眉,“这事儿也是你能胡说的?你知道不知道明熙县主问到我头上,我多没脸吗?”
“那是您主动招惹县主,否则她会踩您?”柳翊一副别以为我不知道您拿崔府发生的事儿想看县主的笑话,却被县主当头棒喝,反笑话了一通的表情。
柳源疏一噎,“你为何胡说?”
“父亲,您是真傻,还是装傻?长兄找我,要我帮他杀前往营州的二哥,我不答应,他威胁我,我能怎么办?为了我和母亲,我只能自保胡诌了。”柳翊见柳源疏越来越黑的脸,他耸耸肩,“您看,实话您又不爱听,却还偏让我说,我拉出县主胡扯一通,长兄不就不为难我了?但却得罪了李少师,我只能登门赔罪了。”
柳源疏深吸一口气,“你如何赔的礼?”
“这就不能告诉您了,总之,李少师原谅我了。”柳源疏拎着手里的豚皮饼,“反正我将事情解决了,您就别抓着我不放了,这豚皮饼是县主府刚出炉的,若是凉了就不好吃了,我得赶紧给我母亲送过去。”
柳源疏看着这个儿子,还想说什么,柳翊却伸手推开门,一溜烟地走了。
柳源疏:“……”
这狗东西,拎了那么多豚皮饼回来,也不说给他留下一盒,这显然是没他的份了。
他气得瞪眼片刻,又深深叹了口气,他相信他这个儿子刚刚说的话十有八九是真的,他那两个嫡子,这些年,明里暗里相互斗来斗去,而这个三子,夹缝生存,他则睁一眼闭一只眼,如今,孩子们都长大了,长子和二子已成家了,孙子都有了,却越来越你死我活了。
他确实不能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但选哪个,他还没做好决定,只能先看看。
他柳家,最不缺的就是子孙,如当年他成了家主一般,只选出对柳家的未来能支撑起来最有利的那个。
如今这么看,他这个三子,也不是一无是处,或者这么多年,连他这个当父亲的都被他给骗了?
否则那明熙县主与李少师是什么人?怎么会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