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那明熙县主如何?”
“与众不同。”
郑瑾又“哈”了一声,“的确。这天底下,就没见过她那样的女人,若是将她剪了羽翼,折了翅膀,压在身底下,不知是何滋味。”
李安瑞脚步一顿,不带情绪地说:“郑兄可以试试。”
“嗯,我倒是想试试,还要看李兄能否助力啊。”郑瑾道:“毕竟,如今李兄是太皇太后跟前的红人了,以后你青云直上,别忘了今日我顶着夜色,辛苦跑这一趟,来接李七兄你的未婚妻前往郑家的相护之情。”
李安瑞笑了下,“这不是魏公与郑公的人情来往吗?郑兄这是要算在我的头上?”
“唉,虽是魏公与我祖父相交人情,但李七兄你刚来京城,初来乍到,就不需要朋友吗?”郑瑾道:“我听说你与李六自小在家时便不对付,如今李六有了那明熙县主,得意得很,如今不仅官拜三品中常侍,更是加授少师一衔,何等的春风得意。李七兄你虽然如今被太皇太后看重,但起步也不过是从五品,距离他如今的高度,还望尘莫及,难道你就不想将他拉下来,你顶上去?”
李安瑞莞尔,“郑兄对我们兄弟二人之间的事儿,倒是清楚得很。”
“多少知道一些。”
李安瑞笑笑。
郑瑾看他不说话了,追问:“如何?你我联手,若我能得了虞花凌,你也能将李六郎踩在脚底下,各得所愿。”
“不如何。”李安瑞摇头,“等郑家真能护住五表妹再说吧!”
郑瑾看着他,有些恼,“李七,你不相信我郑家能护住一个女子?”
“自是相信的,魏公都相信,我没有理由不相信。”李安瑞道:“只是,郑兄方才也说了,我初来乍到,脚跟还没站稳,胃口太大,我怕撑死。”
郑瑾嗤了一声,“原来是胆子小。”
李安瑞点头,“是啊,得罪我六哥,他便让我吃了两年的苦头,若是我还不长记性,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我不像郑兄你,有郑公撑腰,我那祖父,最看重的不是我。”
郑瑾身为郑义培养的嫡长孙,各大世家中的事儿大部分都门清,哪怕关起门来,世家也自有本事打探得到,他倒是认同这话,“说的也是,李七兄你也算是投错了出身。”
若不是他错投胎到陇西李氏,跟李安玉做兄弟,有他珠玉在前,他这个后来的被衬得黯然失色,不得李公看重,但凡换一家投胎,以他的天资,定然会被重视,视若珍宝。
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