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醒陆叶,“起来了,我要走了。”
陆叶迷迷糊糊从床上爬起,“师姐,我抽不开身帮你,你不如让人喊了师兄,让他陪你一起。”
“不必,一个李家府宅而已。”虞花凌转身走了。
陆叶坐在床上,挠挠脑袋,心想虽说是一个李家府宅,但哪那么好闯的。他起身下了床,去看月凉,只见月凉身上的针已被换了一茬,指尖处流了一滩黑血,他啧啧一声,嘟囔,“怪不得当初师傅非要抓着师姐留在毒医门。”
他从小所学,多年跟着师傅跟前,也只比师姐强那么一点儿而已,天赋这东西,真是让人嫉妒。
李安玉泡完药浴,等着虞花凌回来,等了一个时辰,不见人影,他忍不住起身,打算也去陆叶的院子看看。
走到门口,正看到琴书,见了他便低声说:“公子,县主让奴婢给您传话,说她去李府了,您泡完今日的药浴,身上应该已经不疼了,让您自己睡,不必等她陪。”
李安玉动作一顿,“去李府?”
“是,县主要夜探李府。”
李安玉问:“她自己去?”
“不是,说会带着人,让您安心。”
李安玉当即想到她说要带着人,应该是那日救了他的那批人了,他点头,“好,我知道了。”
琴书见他没立即回房,低声说:“公子,天色不早了,您歇下吗?”
李安玉摇头,“我等她回来。”
她对琴书摆手。
琴书退了下去。
木兮见李安玉站在门口许久不动,望着夜色,瞧着他看的方向,应该是李府的方向,虽然隔的远,但他觉得公子此时大约也有想法的,他凑上前,小声说:“公子,您昨日刚吃了苦,今夜还是别动了。您没忘您昨夜是靠什么缠了县主一夜吧?今日刚泡完药浴,若是做什么,被县主瞧见,是不是不太好?”
李安玉闻言收回视线,“我没想去。”
木兮松了一口气,“您没想去就好。”
他问:“县主一时半会儿怕是回不来,您先歇着吧!”
李安玉摇头,“睡不着,你进来给我研墨。”
木兮只能认命地进屋给他研墨,心想好好的晚上,县主不睡,跑出去也就罢了,公子也不睡,他好困啊,却睡不上。
虞花凌换了一身夜行衣,出了县主府,在背静处,站了片刻,凤烟也一身夜行衣,出现在虞花凌面前。
她先是嗔了虞花凌一眼,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