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料理完了,并且说了冯女史没有带着他去到太皇太后跟前禀告,跟他交接完人,便带着人进了宫,他直接回来了,且打探到,他前脚刚进府,送进宫里的那批人后脚便被太皇太后全部撵出了皇宫,冯女史刚刚派人来传话,说太皇太后准了县主告假歇息。
县主没说告假几日,太皇太后也没说期限。
李安玉“嗯”了一声,不出所料地道:“福伯累了一日,去歇着吧!从此刻起,县主府闭门谢客,我与县主,谁也不见。”
话落,又补充,“不对,除了康王。”
毕竟,康王昨日答应三日之期,今日已过了一日,还有两日。
李福应是,没立即走,而是问李安玉,“公子,您觉得今日药浴效果如何?还难受吗?”
李安玉回他,“不难受了。县主的药浴管用。”
李福放心下来,连连说:“多亏了县主,公子不难受就好,今夜可以好好睡个安稳觉了。”
又问:“不知县主去了何处?”
“她去找陆叶了。”
李福恍然,“老奴稍后也去看看陆太医将月凉的毒解的如何了。”
李安玉“嗯”了一声。
李福出了房门,去了陆叶的院子。
陆叶顶着黑眼圈,正在用虞花凌刚刚放的血,给月凉进行新一轮的压制毒发。
月凉整个人昏昏沉沉,躺在床上,已不见早先活蹦乱跳的模样,脉息微薄。
陆叶一边施针,一边顶着黑眼圈配药,同时跟虞花凌说话,“师姐,我真要顶不住了,要不你来顶一下?”
虞花凌给自己的手腕止住血,用纱布随意包扎,随口说了句,“你配完药,我看着给他施针,让你睡一个时辰。”
陆叶问:“就不能是两个时辰?”
“我今夜打算夜探李安瑞的府邸,将魏棠音绑来县主府。一个时辰正好已夜深,两个时辰不行。”
陆叶惊了,“不是让康王给你绑人吗?我听说你还给了人三日期限,合着是骗他玩的?”
这两日他虽然在给月凉配药想法子延缓毒发,但也没闲着听外面的消息,毕竟昨日崔府的动静闹的大,银雀等那批精卫的夜合香之毒,还是他来解的。把他本给月凉配药施针延缓毒发的时间一再挤压,这才让他连觉都没睡上。
“我是给了康王三日时间,但又没说我自己不动手。”虞花凌本来没打算今日动手,但谁让太皇太后把李安瑞放在了跟前信臣的位置上了,而魏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