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看来小九是铁了心。”
卢源叹气,“既然如此,等父亲和青越来京再说吧!”
兄弟二人上了马车,既然提起卢青越,又不免担心,“母亲说的对,父亲的书信都送到了,青越至今还没有来京的消息,大抵是被陇西李氏追杀,路上出了事。”
他道:“不如我们派人出京,去接应青越。他从陇西出来,兴许受了伤,没回范阳,却直接来京,路上再被追杀,我怕他真出事儿。”
卢源点头,“二哥说的对,听说那李安瑞也是近日离开的陇西,人却昨日就进京了,青越到今日还没来京,确实令人担忧,稍后你我回府,便派人去沿途接应青越。希望他平安无事。”
卢望点头,“小九如今恼了,又是这个态度,青越毕竟是嫡长孙,可不能出事儿。”,说着,又有些不满,“青越去陇西杀李公,也是为了小九。她怎么能跟母亲说翻脸就翻脸,将人与银子,说不要就不要了?家里已经对她一再让步,她却……”
“二哥。”卢源打断他,“别说了,母亲说的对,小九必有用意,咱们还是做好眼前的事儿,等父亲和青越来京吧!”
卢望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