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像以前那么快,那么轻易了。”
太皇太后闻言刚卷起的心绪平了平,“算了,等着临歌回来,看她怎么说吧!”
她是没想到,虞花凌招呼都不打一声,将那批宫里出去的人,说送回来就送回来了。
而且听万良这话的意思,是直接将人送到了宫门口,通知冯临歌去接人。
若是换做旁人,她自然恼怒,虞花凌到底有没有将她放在眼里。但这人是虞花凌,行事干脆果断,嘴皮子毒辣,眼神犀利,惹恼了,冷言冷语,言辞锋利,毫不留情,且还一身本事,在朝堂上,与人争锋相对,大杀四方,在她面前,摔过陇西李公的折子,如今将人直接送回来,摆明了不要的态度,这还真是她做得出来这事儿。
冯临歌也没想到,她挑选送到县主府的人,本来虞花凌将人都留下了,这么短的时间,在今日,她突然将人送回来。
她匆匆来到宫门口,看到了保包括掌事在内的一百多号人,人人脸色发白地站在宫门外,而县主府的管家李福,站在最前面。
见她来到,李福对她拱了拱手,“冯女史,劳烦您来宫门一趟,实在是老奴从县主府出来的急,忘了去县主跟前请入宫的牌子了,也是今日忙糊涂了,只能让您传话亲自过来,否则老奴回去取的话,一来一回,天该黑了,耽搁时间。”
冯临歌不觉得李福会犯这个错误,只能说,他要面上这么说而已。但这是县主府的管家,他这么说,她只能这么听。
她连忙道:“无碍的,我来宫门一趟,并不辛苦。”
她不解地问:“福伯,这些人是因何原因,惹了县主遣你送回来?”
李福叹气,将理由说了,着重强调,县主送自家公子的扳指,带有机关,县主只一个人入京的,自家公子的人都是自小跟随公子,不会出卖公子,只有后来的人,会出内奸。又强调,除了碧青,和公子带去县主府的人,全部都打发了,请冯女史禀告太皇太后,这是县主的决定。
冯临歌也的确没在这些人里瞧见碧青,听闻留了碧青,心下稍安,好歹留了一个,她问:“县主相信碧青?”
“县主与我家公子都觉得碧青不错,说冯女史特意精挑细选的人,很是得用,就留着了。这其余人,公子如今在府内养伤养身,不能劳累,您也知道,县主不喜内府,故而说不查了,毕竟也都是您选去县主府的人,也都是太皇太后的人,全部送回来,交给太皇太后处置。”
冯临歌聪慧有加,闻言懂了,她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