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东阳王马的那位活泼调皮小公子崔臻,对比强烈。
大约是嫡长孙的缘故,也是明月郡主严苛之故。
他将人安顿好,便又匆匆去忙了,心想这一日,真是脚不沾地,别想歇一会儿了。
当然,这府中今日不止他这个管家,所有人,除了两位主子,几乎都忙的团团转。
眼看天色不早,他匆匆吃了一口饭,喝了两口水,便亲自带着宫里的那批人,出了县主府,送往皇宫。
此时,宫里的太皇太后、陛下,都已得到了卢老夫人被明熙县主撵出了县主府的消息,不止卢老夫人,所有住在县主府的卢家人和仆从护卫,一并都撵走了。
太皇太后奇怪,“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儿?不是说明熙县主与卢老夫人祖孙相处融洽吗?”
万良也纳闷,“是啊,近来都很融洽,只是今日,好像是卢老夫人说错了话,说什么让县主顾念亲恩的话,惹恼了县主,县主当时就翻了脸,让人立马收拾卢老夫人的东西,连人带东西,所有卢家送的一切,包括昨日刚到的两百万两银子,都一并装车,送走了。”
太皇太后不由问:“卢老夫人没闹?”
“据说闹了两句,但明熙县主冷着脸,不容她多说,吩咐将人架了出去,只说她姓师父的虞,也可以不是卢家人,让她回卢府去。”万良也没想到,今儿县主府,竟然发生了这件事儿。
他看了一眼太皇太后脸色,又说:“卢老夫人与卢七小姐,包括即将去巨鹿拿人的卢十五,如今都已离开了县主府。还有一件事儿,县主府内递进宫里的消息,说是宫里送去县主府的那批人,今日也会撵出来,送回宫里,县主只留了一个碧青。”
太皇太后皱眉,“只留一个碧青?为何?”
“据说县主觉得碧青得用,其余人都不要了,好像是因为昨日李少师被算计,县主觉得府中出了内鬼,但懒得查,大约是昨日因为李少师险些出事儿,心力交瘁,总之,人都不要了。”万良回道。
太皇太后首先想到的是,“虞花凌是不是在做戏?不想要哀家送去的人,索性将卢老夫人和卢家人一并撵了?”
万良也怀疑,但还是说:“对比宫里的那些人,卢老夫人的身份那般贵重,又是县主的祖母。若是为了撵宫里的人,而做戏,这卢老夫人的牺牲也太大了,被孙女撵出府,多丢脸啊。以县主的脾气秉性,不至于撵一批人,还要这些弯弯绕绕吧?她直接跟您说就是了,您即便不乐意,也不会不同意。”
太皇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