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祖父想不明白,外面的人也都想不明白,只觉得明熙县主,不合常理。
当然,他也忍不住猜测。
直到今日进入县主府,一路被李福领着见到虞花凌,他才真正感受到了,这县主府内,实实在在,确实被李少师把控的事实。
因为一路走来,府中显而易见的,以李福这个管家为大。
李福带着崔峥来到正院,站在画堂门口,对里面恭敬地禀告:“县主,清河崔氏的峥公子来了。”
崔峥站在李福身边,等在门外,见到了虞花凌。
她似乎刚沐浴完,一头青丝散散地披着,半干未干,坐在画堂里,正在懒懒散散地喝茶。隔着珠帘,隐隐约约能看到,她这副模样,不算什么规整,甚至不够庄重,他立即垂下了头,觉得不应多看。
毕竟,他也不算是小孩子了,男女有别。
虞花凌向外看了一眼,开口:“嗯,进……”
她话说到一半,忽见隔壁的房门被推开,一个身影匆匆走了出来,然后瞧了门外一眼,那一眼,似乎在瞪李福,又似乎对准的是崔峥,同时说了句,“等着。”,便抬手将门关了。
珠帘被砸的晃动,打在门框上,噼里啪啦,一阵响动。
李福心想,公子这也太霸道了,不过确实是他没考虑到,县主刚沐浴完,他便直接带了峥公子过来,着实不妥。
若是跟了公子这么久,对他这点心思还不了解,他白混了。
他小声对崔峥致歉,“峥公子,对不住,我家公子护食,县主如今不方便,只能劳烦您稍等一会儿了。”
崔峥本来也觉得,县主这副模样,他不宜见,如今见门被关上,他反而心下松了一口气,连忙也小声回:“福伯不必道歉,我不怕等。”
既然供县主差使,入住了这县主府,他便不是在崔府的长孙公子,事事都要人捧着供着了。
虞花凌看着李安玉,匆匆出来,不由问:“怎么了?”
李安玉很想没好气说她两句,但相处这段时间,着实清楚她的性子,她多年在外,松散随意,大约是真的不觉得有什么,毕竟衣服好好穿着,只有头发披散着,也不当什么。
他只能说:“县主这披头散发的样子,我不想你被人瞧见。”
虞花凌懂了,这是嫌她过于随意了,她忍不住说:“三年呢,少一日,我都不会放了崔峥,你让我三年,在他面前,都端着?”
李安玉拢她头发的手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