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崔府那位长孙公子,已去了县主府。”沧尽道:“至于康王府,康王带着世子、二公子、二少夫人去了崔府后,康王便将二少夫人关祠堂了,罚她抄经书百遍。至于赔罪的条件,没查出来,崔尚书与康王特意掩盖了消息,属下也没从县主府探听出来,当时康王赔罪时,参与的人不多。”
魏棠音冷笑,“崔奇将嫡长孙都赔给虞花凌了,供她差使三年,康王府怎么可能会轻轻放过?”
她吩咐,“你着人看看我三姐可好?”
沧尽应是。
李安瑞离开后,听人禀告说魏五小姐起身用饭了,他点了一下头,吩咐,“接下来看好她,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她私自外出。哪里都不行。”
跟在他身后的阡陌应是。
虞花凌出了皇宫,回到县主府,直接去了李安玉房中。
李安玉坐在桌前,桌案上堆了一堆册子,面前站着木兮、琴书,正说着话。
听到脚步声,李安玉猛地抬头,向门口看来,见到虞花凌,微微讶异,“县主这么早便回来了?”
虞花凌仔细打量他,泡了药浴,歇了一晚,今日较昨日气色好了不少,至少面上看起来没那么苍白了,但眉眼间依旧透着几分孱弱之态,手肘撑着桌面,整个人显出几分虚弱乏力。
脖颈上缠着的纱布和手腕处包扎的纱布,依旧瞧着碍眼。
虞花凌心想,精雕细养的贵公子就是娇气。同样是中了夜合香,银雀等人今日一早,已出现在她面前当值了,虽不像往日精神,但看起来也是无恙了,但这人却像是整个人被扒了一层皮一般,通身透着脆弱感。
白菜抽干了水分,大抵也就他这样。
她迈进门槛,走进屋,随口说,“不放心你,跟陛下告了假,回来看看。”
李安玉愣了一下,很快露出笑容,对她伸出手。
虞花凌看到他递过来的手,顿了一下,伸手握住他,挨着他坐下,看着桌案上的册子,“怎么不好好歇着?这是在做什么?”
李安玉回答她,“这些都是府中账目开支,这些日子忙着没空理,今日正巧得闲,便核对一番府中账目。还有,太皇太后送来县主府的人,我打算都给她还回去。正好想问问县主的意见?”
“为何?”
“昨日,我本来要扣动扳指,但因中了夜合香,虚软乏力,动作太缓慢,被魏棠音察觉,将我手上的扳指撸了下去,她说知道我那扳指内藏有机关,也知道是县主给的,我便知道这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