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李安瑞。
这位七表兄,这几年,一直在明里暗里关注她,别以为她不知道他打的是什么心思。
“我今日见到明熙县主了。”李安瑞对上她愤怒的目光,缓缓开口,声音平静,“那个让六哥,宁愿舍弃陇西李氏,自愿入赘的人,确实不一般。”
魏棠音腾地从床上坐起来,眼睛里窜出火星子,似乎要烧了自己,也烧了别人,她继续盯着李安瑞,冒火地问:“你什么意思?你跟我说这个,什么意思?”
“小心伤口,你的伤很重,若是不仔细养伤,落到虞花凌手里,你觉得你能有几层皮够她扒?”李安瑞语气依旧平静,“你别忘了,昨日,你没与虞花凌正面打擂,只她的一个手下,便险些将你杀了,若非我及时赶到,救下你,你如今已是白骨一具。”
魏棠音死死瞪着他,“那是因为六表兄,他明明已经中了夜合香,那药是软筋散的三倍药效,按理说,他中药后,会立即手软脚软,浑身乏力,但他却依旧能暗暗蓄力,不止捅了我一刀,还假意昏迷,打了我一掌,否则我绝不可能带不走他,还被虞花凌的人反掣肘。”
“六哥自幼便被祖父带到身边以未来家主栽培,文治武功,君子六艺,你该知道的,他虽然不轻易动武,但绝对不是没有自保之力。你自己低估了六哥,也过于狂妄自信了。”李安瑞面色如常,“或者,我换句话说,你觉得,以祖父栽培出来的六哥,他会躲不过你的夜合香?”
魏棠音面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李安瑞看着她变脸,“那个叫南风的护卫,我昨日查清了,是范阳卢公送到明熙县主身边保护她的人,但因为月凉即将毒发,陆太医被明熙县主请去县主府解毒,没有了月凉的贴身保护,南风便被明熙县主派给了六哥,贴身保护他,那个南风,都因为及时察觉不对,没有中夜合香的毒,你觉得六哥,会察觉不出?他可是自小聪慧,被祖父越过长兄,亲自栽培的人,他十岁时,祖父对全族子弟进行了考教,考教结果出来后,整个陇西李氏一族的族老们,无一人反对他正式作为陇西李氏未来的继承人,接手族中事务,地位仅在祖父之下。”
“你说他是故意的?”魏棠音整个人都不好了,“为什么?他为什么?”
“我昨日也想知道为什么,但今天在皇宫里,见到了明熙县主后,便不这么问了,否则显得自己太蠢。”李安瑞看着魏棠音变脸,对她道:“我那六哥,心有七窍,宁肯自伤,也要陪你演这出戏,必有理由。而那明熙县主,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