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良与李安瑞拜见少帝后,将太皇太后许给李安瑞的官职说了。
元宏听闻是侍御中散,在太皇太后跟前当值,与他猜测相差无几,他毫不意外地点头,“皇祖母爱惜人才,李大人既然过了皇祖母那一关,朕没意见。”
他吩咐万良,“既然是皇祖母的人,不如万公公辛苦再走一趟中书省,着人来拟旨吧!”
万良应是,立即去了。
元宏吩咐人赐座。
朱奉立即搬来椅子,让李安瑞坐下。
元宏打量着李安瑞,和气地说:“李大人与朕的少师,不愧是一母同胞,一样的少年英才,观之令人赏心悦目。”
李安瑞温文尔雅,“陛下过誉了,臣不及六哥。”
虞花凌若不是知道昨日崔府门口的事儿,知道兄弟二人不睦,看李安瑞如今这面上不显露半分,口中说着不及六哥的话,好像真是兄友弟恭的模样,还真会被他这副姿态骗过去。
她暗暗想,城府还挺深。
元宏也心中有数,听他这样说,笑着道:“若非昨日李少师被人迫害,今日无法入宫,你们兄弟二人,许久不见了,倒可以叙叙旧。”
李安瑞顺势说:“若是县主准许,臣想随县主一道,去县主府看看六哥。”
虞花凌想也不想便拒绝,“子霄昨日受了惊吓,需要静心休养,待他好了,李大人再看望吧!”
李安瑞听虞花凌称呼李安玉的字,子霄二字在家中时,常听父母亲人喊,他没觉得有什么,但从这位明熙县主口中称呼出来,总觉得有那么几分不同,他眸光缩了一下,笑道:“既然六哥受了惊吓,确实不宜打扰了。”
元宏接过话,“朕想去探望,县主都不许,李大人便等几日吧!待少师休养好了,自会上朝了。”
李安瑞应是。
元宏见李安瑞,言谈话语,平和内敛,真与李安玉有几分相像,从表面上,看不出任何锋芒来。但能让李安玉吃过大亏,被他断过手的人,显然不像表面。
他眼角余光扫了一眼坐的四平八稳,听着二人说话的虞花凌,话音一转,试探地说:“朕听闻昨日是李大人带走了魏五小姐?那魏五小姐,光天化日之下行凶,魏家本家的主事人不在京中,但总要有人给县主府一个说法,李大人带走魏五小姐后,据说是将人带去了李府,这么说李家是接管魏五小姐的事儿了?”
李安瑞拱手,“陛下,六哥与五表妹的婚约,在臣来京前,祖父与魏公已商议好,将婚约转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