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会不顾同胞兄弟情分,痛下杀手。
当然,作为陇西李公自小培养的一族之主,他重亲恩,本也没错,说不准是李公特意培养的这一点,毕竟,大家族的继承人,未来的领头人,若是无亲恩,无情义,那么眼里心里如何装得下一族上万人,带着整个家族蒸蒸日上?
只是这亲恩,最终用到了裹挟他卖身求荣上而已。
元宏点头,“定然是的。但具体内情,没打探出来。以前,这位李七公子在李家不出,可以不理会他都做过什么,但如今人既然入京了,还是得知晓他做过什么,才能了解这个人。”
他看着虞花凌,试探地问:“不知县主可否私下里问问李少师?”
见虞花凌没说话,他压低声音说:“以朕对皇祖母的了解,这李七公子,大体皇祖母是要放在自己跟前的。”
虞花凌讶异地看了元宏一眼,“陛下甚好。”
元宏突然被她夸赞,眨眨眼睛,“县主这是在夸朕?”
他不知道哪一句话,突然值得他突然被夸了。
虞花凌点头,“陛下心智高,是臣子们和大魏百姓的福气。”
元宏挠挠头,脸红,“县主再夸下去,朕该飘飘然了。对比李少师与县主,朕也不过是因为自小跟在皇祖母身边,对她多有了解罢了。”
虞花凌道:“陛下可以展开说说。”
元宏低声说:“因为陇西李氏,皇祖母耗费重利,不能就让陇西李氏这么沉下去,一无所用。如今李安瑞被李公派进京了,无论他人如何,皇祖母都是要抬举的。至于放在身边,朕身边有李少师,李少师因厌恶皇祖母,只会一心向着朕,皇祖母身边自然也要放一个李家人,而这个人正是李少师的胞弟,又是兄弟二人不睦,放在身边与李少师打擂台正正好。这是制衡之术。”
虞花凌点头,“臣没夸错,陛下确实不错。”
她平静道:“他与李安玉年岁相差不多,但李公选了李安玉栽培,可见李安玉处处强过他。一个人,从出生起,便聪慧非常,学东西也快,但既生瑜何生亮?久而久之,一个人被另一个人的光芒彻底掩盖,焉能不生出不服堵闷的心思来?怕是在背地里阴暗地耍了什么手段,让李安玉栽了一个大跟头,故而,才被李安玉一怒之下断手。既然事情没闹出来,想必这桩丑闻,不足为外人道,也是李安玉心里的一道疤,臣不会问,让他揭开伤疤,陛下也不必多问了,只需知道,这个李安瑞,没那么光明磊落就是了。”
元宏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