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也要重新斟酌了。”
“县主的确十分聪慧,洞透世事,偏她还小侄女几岁。”冯临歌道:“真是世间难出其二了。”
“她走过的路,比哀家吃过的盐怕是都多,哀家自从见了她后,虽然没小瞧过她,但也着实让哀家意外,多少还是低估了她的本事。”太皇太后道:“幸好,她尚有软肋,如今的李安玉,便是她的软肋。”
提及李安玉,她又道:“你是没见,今日提起魏五小姐,她将哀家的心思都猜到了,若非她被哀家招揽,是哀家的人,所作所为,目前皆于哀家有利,否则这般聪慧,擅谋人心,哀家也不能容她。”
“县主虽然擅谋人心,但好在心地正派。”冯临歌斟酌道。
“嗯,的确。正的发邪。”太皇太后评价。
冯临歌闻言莞尔。
“不过通过昨日之事,哀家也看出来了,她确实护着李安玉。”太皇太后道:“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依哀家看,这巾帼也难过风月关。”
冯临歌不知道虞花凌对李安玉心里有没有风月,那姑娘在朝局里打滚,整日里不是被人杀就是与人斗,即便有风月,怕也没多少。
她的确是护着李安玉,但也不是从昨日才开始护着的。是自从与太皇太后达成协定那一日,从求了圣旨赐婚,成了未婚夫妻后,就开始护着了。
太皇太后又道:“康王府比东阳王识时务,宗室不能自东阳王后,一杆子倒下去,元兴其人,比康王强些,也比这京中许多子弟都强些,你若是真放弃了他,将来再想嫁娶,未必有这么好的了。你也知道,女子过了嫁人的年岁,在世俗眼里,便没多少挑选的余地了。你可要想好了。”
“侄女想好了。”冯临歌道:“他同意了康王妃为他选世子妃时,侄女就想好了。否则他若是等过今年,侄女还真怕自己坚持不住。”
毕竟女官之路,实在太难了。一边是自己的野望信念,一边是心仪之人的神情,她是背负着压力,踽踽独行了五年,不见天光。
若是没有虞花凌入京入朝,她也许过了今年,真的放弃了。
但偏偏,虞花凌入京入朝了,而元兴也吐口答应了康王妃娶妻。
所以,到了如今,她若再回头,不止自己这五年的坚持是笑话,元兴这几年的深情也是一场笑话。
只能说有缘无分罢了。
太皇太后明白冯临歌的心理,颔首,“好,既然你坚持,便罢了。”
姑侄二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冯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