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下作,但若是她迷途知返,能够得用……”
“太皇太后。”虞花凌站在正堂中,眸光平静,声音不轻不重,“不是什么脏的臭的,都有资格站在您身边的,您说呢?”
太皇太后一噎,“是。”
虞花凌看向门口一眼,“像冯女史这样的,臣觉得,可多多益善。”
太皇太后也看向门口,只见万良守在门口,眼观鼻,鼻观心,安静垂着头站着,并没有看到冯临歌,但她知道,今日一早,她吩咐万良,让冯临歌下朝后来见她,想必方才已经来了,而虞花凌,没看到人,却知道人已经在外面候着了,可见耳目聪透。
她心下一叹,想着罢了,由着她吧!总不能为了一个能不能得用的魏棠音,而得罪如今她倚重的虞花凌,不划算。
她摆手,“哀家知道了,你放心,那魏棠音,最好留一命,杀人虽然是痛快,但也要律法来杀,否则,便是大麻烦。她毕竟是巨鹿魏氏嫡出的五小姐,同胞的兄弟姊妹,皆十分有出息。”
虞花凌颔首,“您放心。”
出了紫极殿,果然见到冯临歌已经侯在殿外,与她一起侯在殿外的还有一名年轻男子。这名年轻男子与李安玉眉眼有几分相似,以至于,虞花凌一眼便认出了他的身份。
陇西李氏那位才进京的七公子,李安瑞,字玉琢。
虞花凌只随意看了他一眼,便抬步出了紫极殿。
李安瑞也看清了虞花凌的模样,虽然,他在入京前,早已拿到了虞花凌的画像,但上等画师的工笔,也难以描绘出今日这一见,他眼里所看到的虞花凌,不及万一。
他心想,这就是明熙县主啊,怪不得让他那个恃才傲物,玲珑心肠,待人素来疏离轻淡的六哥,自从入京后,待在她身边,如换了个人一般。
见虞花凌只看他一眼,没理会,便走了,他眯了眯眼睛。
万良进去禀告,“太皇太后,冯女史与陇西李氏的那位七公子,都已来了,在殿外候着。您是先见冯女史?还是先见李七公子?”
“让临歌等一会儿,先召李安瑞进来。”太皇太后吩咐。
万良应是,走了出去。
李安瑞见太皇太后没让他久等,便知道太皇太后对李家想和事的心思,他整了整衣袖,缓步进了紫极殿。
“草民拜见太皇太后,万福金安。”李安瑞跪地见礼。
“起来吧!”太皇太后打量李安玉,心想,不愧是李安玉的一母同胞,这样貌,也着实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