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花凌睡的迷迷糊糊的,似有所感,伸手敲了敲他手臂,“睡觉。不困吗?”
李安玉心神一醒,低低说:“困的。”
“那为什么不睡?”
李安玉用脸蹭了蹭她,“不知道,大概是乏到极致,反而睡不着。”
虞花凌侧过身,伸手按在他睡穴处,“我帮你点了睡穴?”
李安玉默了默,“还是不要了吧?”
虞花凌撤回手,搭在他身上,想了想说:“会念经吗?”
“什么经?”
“心经。”
李安玉顿了一下,点头,“会。”
“那就在心里念,三遍。”虞花凌偏过头,又继续睡了过去。
李安玉在心里叹了口气,听话地默默念起了心经,果然管用,不止助睡眠,很快就心如止水,一遍没念完,他也睡了过去。
听着他均匀平缓的呼吸声传来,虞花凌睁开眼睛,看他一眼,今日有月光,从屋外的窗子照映进屋中,锦幔床帐,虽然层层叠叠,但也遮不住月光,更遮不住身侧这人如玉容颜。
她盯着看了片刻,又闭上了眼睛,继续睡了过去。
第二日,早朝的时辰,虞花凌醒来,见身边人还在沉沉地睡着,她悄悄起身,走出了房间。
轻轻关上房门,木兮揉着眼睛过来,小声见礼,“县主。”
“别打扰你家公子,让他继续睡。”虞花凌摆手,回了自己房间。
木兮应了一声,也转身回去睡了。
碧青伺候虞花凌梳洗换衣,收拾妥当,前往府门口。
休息了一夜的银雀等人已侯在门前,见虞花凌出来,护着她出发。
虞花凌上车前问了碧青一句,“怎样?若是身体不适,今日可以不必跟着我进宫。”
银雀惭愧道:“属下已好了,可以护卫县主,昨日是属下失职。”
虞花凌摇头,“不怪你。”
说完上了马车。
今日的马车上,少了李安玉,虞花凌多少有些不适应,随便用了两口早饭,便躺在马车上继续补眠。
马车顺利来到皇宫。
在宫门口,下了马车,正巧遇到柳源疏。
柳源疏立即跟虞花凌打招呼,语气关切,“听闻李少师昨日在尚书府出了事儿,要我说,县主就不该给崔奇这个面子,去赴什么宴,好不容易休沐一日,就这么浪费了,真是可惜。”
虞花凌见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