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也能被他扒光,一样没了清白。”
李安玉顿时没了声。
虞花凌听他呼吸都粗了,似乎被她这句话气的够呛,又似乎觉得也许魏棠音那个疯劲儿,真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也说不定,一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虞花凌忍了几分笑,侧过身,收拢手臂,将他又抱了抱,语气安抚,“好了,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半年前,也就是李公差不多答应太皇太后,拿你做利益交换,入宫的时候,月凉收到了风雨阁掺杂着解药的毒药,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件事情,也许是冲着你来的,并不是冲着月凉来的,毕竟,月凉答应做你护卫十年。所以,碍于府中被抓的那三十多活口,今日我既然留了浮白等人在府里,只让银雀带了二十府卫前往崔府,便预防了可能会突发地冲着你来的状况,传信凤烟带着人在暗中护你。所以,压根没有你死这个选择。”
李安玉的呼吸总算回缓,反手抱住虞花凌,“县主刚刚说的话真是气人。”
虞花凌想笑,又觉得他今日到底遭了大罪,如今人还难受着,不止身体,心里怕是更难受,再取笑他,就有些不厚道了,遂转了话题,“师兄没给你药浴吗?”
“本来解毒后,他是吩咐人说给我药浴,是我想尽快见到县主,不想在崔府沐浴的。”李安玉手贴着虞花凌的腰,感受手掌下的温热,一颗心也跟着热了几分。
“我就说,你身上不该这么寒的,解毒的最后一步,师兄不该不做。”虞花凌觉得如今跟抱了一块冰块没两样,起初的不适应,已因为他一番话,缓缓褪去,她道:“我会帮你报仇的。”
李安玉“嗯”了一声。
“我若杀了魏棠音……”
李安玉恨声说:“今日若非杀不了她,我也想杀了她。”
虞花凌听出他语气里真实的杀意,想着不心慈手软就行,她道:“待康王真的将人绑了送来府里,人交给你处置。”
“不想脏了手,县主帮我处置。”李安玉要求。
虞花凌没意见,“行。”
说了片刻话,李安玉似乎没什么力气了,虚弱地贴着虞花凌,闭上了嘴。
虞花凌听着他虚弱的呼吸,挨的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凉意和难受,这种难受像是身体发出的嚣鸣,她是习武之人,感受更深。
她也不再说话,只侧身抱着他,手下是他清瘦的肩膀,让她能真切地体会到昨儿祖母口中说的,他近日清瘦了,大约是宫里蹭陛下午膳,不合胃口,又劳累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