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起李安玉。
李安玉临走时,对崔灼道谢,“今日多谢师兄。”
他虽然私下里跟虞花凌喊过崔灼师兄,但当面都以官职相称,如今是诚心道谢。
崔灼淡笑,“你是师妹的未婚夫,不必言谢。”
他送二人出门,崔奇在院中总算等到人出来,上前关心,“李少师,你还好吧?”
看清李安玉被玉溪背着,裹着披风,露出的一张脸苍白得很,不见多少血色,实在算不得好。他还想再多说两句,一时顿住。
“多谢崔尚书,幸得崔兄相救,保住一命。”李安玉虚弱道。
在崔奇面前,同辈私下里以兄弟相称,并无不妥。更何况,今日多亏了崔灼。
崔奇连忙道:“都怪本官治家不严,才让李少师遭此大罪,改日待李少师大好,本官再备宴席,给李少师和县主赔罪。”
李安玉虚弱点头,“好。”
崔奇亲自相送,“本官送两位。”
他嘱咐崔灼,“有为父相送,云霁你就不必送了,今日你也累了,在院中歇息吧!”
崔灼颔首,“那就劳烦父亲了。”
他站在门口的屋檐下,目送崔奇送虞花凌、李安玉离开。
崔臻站在他身边,也目送人走远,待人走的彻底不见人影,他小大人地叹气,“四叔,您太君子了,县主姐姐这样的姑娘,得靠抢的,守着没用。”
崔灼不答。
崔臻又道:“您看李少师,多会撒娇啊,一个大男人,跟县主姐姐喊难受,喊不舒服,还用他那张脸蹭县主姐姐,您看到了吧?县主姐姐那个轻声细语的温柔劲儿,对他又是心疼,又是呵护。连我瞧了都觉得酸得很,您呢,你可倒好,半点不会这般作态吧?怪不得这么多年,被人摘了桃子。”
“小公子,您快闭嘴吧!”风烛听不下去,悄悄扯了崔臻一把,想将他拉走。
“哎呀,你别扯我,四叔太不开窍了,我得说说他。”崔臻推开风烛,抱住崔灼的腿,仰着脸看他,“四叔,您看吧?今日多好的机会啊,您不让我动手,有人动手了,若是您早让我动手,可以顺势栽赃到大伯母的头上,我可以保证,我能做得天衣无缝,即便不天衣无缝,也没关系,我一个小孩子,县主姐姐不会将我如何的,顶多沦为与大伯母一样,大伯母之过,是峥哥子代母过,而我,自然是由我爹父代子过啦。您可以完美地抱得美人归,而李少师,是被大伯母、康王府的那位二少夫人,与魏五小姐一起害的,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