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结果,却是他愿意的,甚至愿意去供她驱使。
他不想自己被圈养在笼子里,想走出去历练,既然走不了,那么,去县主身边,不失为他的一条历练之路。
危险自然是有的。但总比母亲事无巨细的把控让他透不过气来要好很多。
说起来,他心里竟然感谢县主。
另外,他隐约觉得,县主与四叔,应该是早就相识,这是一种直觉,他说不出来具体从何判断,但就是有这种直觉。
他来到明月郡主的院子,此时明月郡主还在昏迷,已请了府医为她诊脉,伺候的人见自家公子来了,都担忧地立在一旁。
崔峥将人打发了下去,他自己坐在母亲床前守着。
母亲对他自然是极好的,正因为太好了,让他反而觉得累,从小到大,都很累,但从今日起,就好了,无论明熙县主怎么对他,他都觉得,这是他愿意走的路。
大约静坐了小半个时辰,明月郡主悠悠醒转,一眼便看到了儿子,她忽地坐了起来,一把拽住他的手,“峥儿,去求你祖父,告诉你祖父,你不要替娘受过,娘自己做的错事,愿意自己承担。娘也会去求明熙县主……”
“母亲。”崔峥打算她,“明熙县主不会见你,去县主跟前驱使,是儿子愿意的,心甘情愿。”
“你……”
“母亲。”崔峥反握住她的手,“我知道母亲答应帮二舅母,是为父亲和我,但母亲,父亲若是立不住,我若是立不住,您做什么都是无用。清河崔氏的继承人,能者居之。”
“峥儿,你是不是在怪母亲?”明月郡主的眼眶一下子红了,“是母亲错了,母亲不该擅作主张。”
崔峥摇头,“是人都会犯错,儿子不怪母亲。儿子只是觉得,您没必要。四叔在外多年,从未仰仗家里,一朝归家,一处院落而已,您身为长嫂,连这一点都容不下,说实话,您今日这么做,儿子是对您有些失望的。”
明月郡主脸一白。
崔峥继续道:“但您是儿子的亲生母亲,您这么做,是为了儿子,儿子没法怪您。若今日明熙县主提的要求不是这个,儿子也会选择暂且离家,去走走四叔走过的路,尝尝四叔所受的身边无至亲的孤苦,也许那时,您与儿子远隔千里时,您便明白了,祖父对四叔离家这么多年的补偿,一处院落而已,真不为过。毕竟,都是为人父母。”
明月郡主抖着嘴角,说不出话来。
崔峥又道:“母亲,以后凡事与父亲多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