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了的。”
康王直觉后背冒汗,一瞬间,他想了很多,虞花凌趁着这个机会,扣住了清河崔氏的嫡长孙,说的供她驱使,何异于将人质扣在了她手里,以后清河崔氏和崔奇岂不投鼠忌器,还如何会与虞花凌作对?
这京中,张家倒了,郑义退出朝堂了,东阳王薨了,柳家被她拉拢了,如今清河崔氏也被她拿捏了人质,那么,还有谁会与她作对?
太原王氏本就是太皇太后一党,长乐冯氏本就站在太皇太后身后,博陵崔氏本就与范阳卢氏有姻亲,只有一个在她手里败了一次的陇西李氏和巨鹿魏氏以及太原郭氏,但自朝堂上弹劾,段瑞被缉拿后,郭远也相当于有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把柄被她攥着,郭远短时间内,也不敢招惹她。
算来算去,如今也只剩下步六陆氏、丘穆穆氏等鲜卑贵族与一众宗室了。
但如今,他康王府也要给她一个交代,显然小了,她不会罢休。
他看向皇帝,“陛下,您觉得呢?”
他想着,皇帝毕竟姓元,这大魏朝,还是元家江山,他就眼看着虞花凌短短时间,就这么收拢权势,拿捏人心吗?他想提醒,这明熙县主,可是太皇太后招揽的人,陛下就不为自己将来亲政做打算吗?
元宏猜出康王的心思,他道:“王爷,若是想私了,自然要拿出让县主满意的诚意,若是想对簿朝堂,也可以在朝堂上,群臣一起辨一辨。崔尚书想私了,且已与县主达成一致,朕对此事,十分赞同,至于康王府如何赔罪,就看康王与县主是否能达成一致了。”
这话说的十分明白,他任由虞花凌找人问罪。崔府已拿出了让她满意的结果,已达成和解,至于康王府,就看能不能让她满意了。
康王觉得,这个陛下,可真是不争气,不及先皇,扶持宗室,与宗室一体,这个少年天子,软弱乖怂,是太皇太后亲手选出一力推举坐上皇位且被手把手教养长大的帝王,他心向的是太皇太后,如今显然,也是向着太皇太后招揽的虞花凌。
王室合该与宗室一体,毕竟都是元氏子孙,但他显然并不。
东阳王薨了,他不见多少悲恸,他这个康王站在这里,也不见他多少维护。
他心下有些凉,对宗室的地位升起更明晰的隐忧,一时没想好如何接话,他康王府如今没有嫡长孙,毕竟世子元兴还没大婚,他怕虞花凌提出一件让他难做到的事儿。
还是元兴开口:“父王,且听听县主的想法。”
他转向虞花凌,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