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从池子里冒出来,池面上守着两个人影,里面坐了两个人影。
虞花凌认出守着的两个人,一个是冥衣,一个是南风。
她刚要掀开珠帘,崔灼忽然出声,“师妹。”
虞花凌动作一顿,“师兄。”
崔灼道:“我正在给李少师施针,师妹要进来看一眼吗?”
虞花凌手指捏了一串珠帘,不答,反问:“毒解的如何了?”
崔灼回:“夜合香的毒,已解了一半,剩下的,就要靠李少师自己扛过去了。这毒太烈,被解毒的人着实煎熬,我会陪着李少师,师妹若是进来,怕是会加大他的煎熬。”
“别进来。”李安玉沙哑出声。
虞花凌懂了,放下珠串,声音清凉,“好,我不进去,我出去帮你找今日害你的人算账,你好好解毒,多想想魏棠音,你解毒就少些煎熬。”
她说完,转身又走了出去。
李安玉本来听到虞花凌的声音,身体被压下的情欲达到顶点,咬破了唇才忍着没脱水而出去抱她,但听到她说的话,以及提起魏棠音,瞬间如一盆冷水泼头,身上涌出的情欲,泄了一大半。
崔灼见虞花凌离开,也松了一口气,他也不想前面的解毒都前功尽弃。
南风跟出来,向虞花凌请罪,“县主,是属下无能,没能保护好李少师。”
“说说当时的情形。”虞花凌虽然听崔臻说过了,但崔臻毕竟没亲眼所见,而且,师兄出去之前,当时崔府外面的具体情形,她还不知。
南风点头,将魏棠音如何用毒,毒倒了李安玉与县主府一众护卫的经过说了,他之所以没中毒,是察觉不对,立即屏息,来不及提醒李安玉和县主府的人,又将魏棠音如何欺负李安玉,逼的他装晕下手,才在凤烟等人手下相救的经过,以及李安瑞出现,救走了魏棠音等经过,从头到尾复述了一遍。
虞花凌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一双眼睛却寒如冰湖。
她出了画堂,来到院中,目光落在崔奇的身上,一言不发。
崔奇活了半辈子,是一条地地道道的老狐狸,从来行事便力求圆滑,如今被虞花凌盯着,整个人都不好了,险些绷不住镇定的脸色。
他险些怀疑,下一刻,这明熙县主,就要对他拔剑了。
元宏也觉得虞花凌要拔剑,他连忙站起身,“县主,李少师如何了?这么许久了,毒还没解吗?”
他方才也是隔着珠帘在外看了看那处水池和李安玉,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