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趟,便听父亲派人喊儿子,儿子便立即过来了。尚不知崔府发生了何大事儿。”
他说完,看向崔宴。
崔宴只能又道:“卢七小姐与李少师被人下毒,我长嫂供出幕后是受贵府二少夫人鼓动。”
元兴一惊。
崔宴又道:“父亲派我来请王爷、世子、二公子、二少夫人过府走一趟。”
元兴刚想详细再问,康王府二公子元辰与二少夫人魏棠昕已来到了康王书房。
康王看到魏棠昕,怒喝一声,“老二媳妇,你可治罪?”
魏棠昕身子一震,面上失了镇定。
“父王,发生了何事儿?”元辰连忙问。
“你问问你的好媳妇儿,她怂恿你长姐,做了什么?”康王一肚子气。
“夫人,你做了什么?”元辰转向魏棠昕。
魏棠昕抿唇,她刚刚已得了五妹传信,说失手了,让她只管推到她的身上就是,就说是她逼迫的她,但自家亲姐妹,她怎么说得出口?
“老二媳妇儿,你可知道,你做的事儿,是冲着明熙县主算计的。你若是不实话实说,我康王府也保不住你。”康王看着这个儿媳,长子为了等冯临歌,一直未娶妻,次子娶了巨鹿魏氏女,这儿媳妇儿过门,帮助王妃操持中馈,早晚晨昏定省,伺候公婆,与夫君元辰夫妻和睦,说起来,入门这几年,也是个难得的佳妇。
他只是没想到,这难得的佳妇一旦向起娘家来,完全不顾夫家死活。
她是康王府的儿媳,还拉了他康王的女儿下水,这笔账虞花凌算起来,自然要算在康王府头上。这不,刚一出事儿,崔奇便派崔宴找上他来了?
“夫人。”元辰看着魏棠昕,喊了一声。
魏棠昕慢慢跪到了地上,“父亲,是儿媳的错,家中给五妹妹与李六公子订下婚约,但因出了变故,李六公子入京后,被赐婚给了明熙县主,五妹妹不甘心,认为是县主抢了她的婚事儿,求到儿媳头上,儿媳无奈找上姐姐,想成全五妹妹。”
“果然如此。”康王指着她,“你可知道,你这样做,置康王府于何地?郑义都斗不过明熙县主,你是想将我康王府拉出来,跟明熙县主斗上一斗吗?”
“儿媳知错。”魏棠昕认错。
康王本来还想再训斥,但即便骂的再狠,又能如何?事情该解决还是得解决,他沉着脸说:“你知错有什么用?你站起来,跟着我去崔府请罪吧!”
“父亲。”元辰听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