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崔奇吩咐崔峥。
崔峥应是。
崔奇又吩咐崔宴,“将府中宾客,都送出府吧!另外,你去康王府一趟,请康王和世子过来,最好也带上康王府的二夫人魏氏,康王府的人,将手伸到我清河崔府,康王府也理当给我崔府,给明熙县主和李少师一个交代。”
崔宴应是。
崔奇又对崔夫人说:“你先送母亲回去休息,然后将府中的仆从,重新查一遍,有二心的,一律撵出府。”
崔夫人应是,“老爷放心。”
她扶着崔老夫人回去休息,路上对连连叹气的崔老夫人请罪,“母亲,都是儿媳的错,若是儿媳再仔细些就好了,儿媳也没想到,明月竟做出这样的事儿来,是儿媳太过信任她了,近来云霁归家,儿媳对她的心思多有疏忽了。”
崔老夫人拍拍她的手,“也不怪你,打理这偌大的府宅,本就耗费人精神气,你每日哪还有那许多空余的精力再空出心思来盯着每一个人,你对云霁多年疏忽,心下有愧,他刚回来,你上心些,自是没错的,长孙媳妇儿的事儿,是她自己糊涂,也是老身疏忽,身边的丫头竟然是个不忠心的。”
“不知明熙县主那个脾性,救治完卢七小姐后,若是再得知李少师出了事儿,会是什么后果?怕是不会轻易算了。”崔夫人忧心忡忡,“我只心疼铮哥儿,若是处罚的重了,毕竟是铮哥儿亲娘,若是处罚的轻了,明熙县主定然不干。”
“明熙县主老身方才也见了,她急着救卢七小姐,什么也没说。但这笔账,自然等人救好后,会跟咱们家算的。她当然不是善罢甘休的人。”崔老夫人叹气,“等着吧!”
崔夫人也想不出什么好法子,出了这样的大事儿,便不再是内宅的事儿了,自有崔家的男人顶着,她能做的,就是依照老爷吩咐,将内宅的仆从,从内到外,彻查一遍,有那等背主的,逐出府去。
皇帝听闻朱奉禀告,是明月郡主给魏棠音大开方便之门,才引发了今日之事,他心想,真是深宅妇人。
他自小,在太皇太后身边教养长大,太皇太后不是一般人,既有深宫妇人的手段,也有掌控天下的野心,从不会为鸡毛蒜皮的小事儿斤斤计较,每一件事情,都是对她有利的大事儿,不出手则已,一旦出手,便务求获利。
他接触的女子里,除了太皇太后,还有冯临歌,也是个厉害的,不声不响,不卑不亢,圆滑地能处理很多事儿。
再就是明熙县主,初入朝堂,便锋芒手段,朝野震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