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环套一环,若说崔府没有内鬼照应魏棠音的筹谋,连他也不信。
“好。”李安玉不再多言。
魏棠音实在太过了解他,借由简单的洒汤,将他引出停在崔府的马车内换衣,又大面积地对他和县主府的护卫下了夜合香,然后要对他行下作之事,幸好县主不知何时在暗地里安排了人,否则他今日凶多吉少。
他素来骄傲,不屑这等下作的手段,又自诩他也不是没有自保之力,再加上南风跟着,虽然也防备了,但还是没想到,魏棠音竟然对他用这种下作的手段。
这可是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毫无廉耻之心。
崔奇与元宏赶到时,崔灼的院落已被他下令,严加看守,不许放任何人进来。
苍狼和轻水守在门口,看到崔奇和元宏,拱手,“陛下,尚书大人,我家公子正在给李少师解毒,不方便进入。”
元宏着急地问:“李少师中了什么毒?能解吗?会不会有大碍?要不要朕宣太医来?”
苍狼摇头,“回陛下,我家公子能解,不必请太医。”
元宏松了一口气,“那就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苍狼看向崔奇,“我家公子说了,这事儿还是得问问尚书大人,为何李少师去停在崔府门外的马车上换衣,被魏五小姐趁机下毒谋害,县主府的护卫与魏家的护卫打起来,动静闹的十分之大,崔府的护卫,无一出来帮忙?反而装聋作哑?到底是谁给门口的守卫下了命令?还有,偏偏府中女卷席,只卢七小姐中毒,偏偏县主为了给卢七小姐解毒,一时抽不开身,如此凑巧之事,绝非偶然,凭着尚书大人的本事,想必能查的清楚。”
崔奇闻言,脸色变了变。
“魏五小姐?”元宏闻言看向崔奇,“崔尚书,崔大人说的有道理,你是该查查。看来这崔府给崔大人办的归家宴,是冲着县主和李少师来的。”
他怀疑地看着崔奇,“崔尚书,不会是你授意的吧?”
“陛下,臣敢以性命担保,老臣绝无害县主和李少师之意。若是有,也不会让犬子救李少师了。”崔奇连忙表态。
“那你就去查吧!”元宏有些生气,“朕一直以为,清河崔氏,门楣贵重,府内也十分和气规矩,没想到,今日一见,是朕高估了你家。”
崔奇顿觉颜面无光,往日都是他们这帮老臣,训诫年少的陛下,如今风水轮流转,轮到少年帝王训诫他了。
他理亏,只能拱手,“陛下,臣定会给县主